陈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有些无奈,倒是没有立刻拆穿。
水榭中传来娇嫩婉转的歌声。
陈钰怀抱着阿朱,偶尔会和上几句,待一曲唱罢,望着泪光盈盈的阿碧,心中一动,忽得提议去参合庄瞧瞧。
那是两人自幼生长的地方。
随着三人落地,阿朱眼含热泪,推开了那扇久封的大门。
回头看向陈钰,哽咽道:“钰哥,你。。。记不记得,当初正是在这儿,为了对付那吐蕃来的大和尚,我将你打扮成王姑娘的样子。”
陈钰不禁莞尔,打趣道:“这一扮,倒是给我扮了个大麻烦出来。”
说起段誉那个痴儿,阿朱和阿碧忍不住破涕为笑,只听阿朱擦着眼角,红着脸埋怨道:“兄长他真是的,上次高姑娘回来,说她三哥写信来跟她讲,兄长在大理耗费民财,建了许多钰哥你的雕像,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那还是别让他知道了。”
陈钰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吐槽道:“我那样粗的声音说话,他都没听出来是男子,说不定这小子本来就有龙阳之癖。”
说着运起内力,搂着两女,叫嚷了一声“塞班”!
声音在水榭上空回荡,好似回到了三年之前。
阿朱阿碧想起当年的那些趣事,心中有悲有喜。
竹屋内,两个活泼秀丽的女子叽叽喳喳,说着以前的事,时而落泪,时而欢笑。
白日里,三人烧锅做饭,唱曲儿垂钓,夜晚便相拥而眠,情到深处,难舍难分。
逍遥游回溯着时光。
从参合庄到杏子林,再到大理和南境。
眼瞅着曾经的那些画面再度浮现于眼前,一股别样的情绪缭绕在三人心头。
陈钰怀抱着两女,笑眯眯道:“与阿朱定情是在大理,阿碧还要再晚些,是从大理往南境回来。”
望着那些画面,阿朱羞涩垂眸,小声嘟囔:“我。。。好笨,当时还以为钰哥非要杀段王爷不可,早知道阿紫是装死,我就不做那羞人的事了。”
不过细细想来,总归是甜蜜的。
因为没有那一遭,她亦缺少点勇气,说明自己对心爱之人的情愫。
听着阿朱絮叨,见陈钰的视线转向自己。
阿碧咯的一笑:“陈大爷,干嘛这样看着奴婢。”
与阿朱一般,当初在这小岛水榭上,应对鸠摩智等人时,她也在。
此刻说起这曾经的称呼,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彼时的她还是慕容家的侍女,乃因慕容复为了脱身,才将她主动献给陈钰为奴。
适才看了那些过往的画面,阿碧清澈的眸子里少了几分伤感,却是多了几分庆幸与感慨。
当初的她可以选择继续追着慕容家一行人而去,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清丽的眸子扑闪扑闪,深情的看向身旁的男子:“陈大哥,阿碧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便是跟了你回家,谢谢你愿意对阿碧好。”
她与阿朱自幼便在一起,如今依旧在一起,共同侍奉着心爱的男子。
对于她而言,便是最好的归宿。
听这直白的告白,陈钰温柔的在两女的唇上一人香了一口,笑道:“咱们三个能在一起,也多亏了风波恶。”
慕容博、慕容复这对父子是人间之屑不假。
可慕容家的四大家臣都算得上好汉子。
在大理那会儿,是风波恶鼓励阿朱,喜欢谁就去追求,莫要受制于慕容家的桎梏。
后来慕容复对阿碧百般敌视,也是对方站出来,为阿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