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用力,那么想给乔敏行纯粹简单的感情,但他还是让人伤心了。“这几天你不在小姑那儿。”乔敏行说。黎逢说:“我回出租屋了。”“还真骗我了。”乔敏行说,“让我逼得受不了了是不是?”如果这会儿屋里灯亮着,乔敏行就能看见黎逢眼睛红了。乔敏行上一回用这招诈他,还是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很好很好,黎逢永远都不会忘了的一段时光。乔敏行今天再用这个,是怕他又撒谎。他听见这个情绪就压不住,可他连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问不出来。但乔敏行实在不用诈他,他今天没想撒谎,乔敏行问什么都能得到答案。“不是你逼我。”黎逢说。“我不逼你,你不会躲。”乔敏行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黎逢身上,黎逢有点喘不上气儿,“你先躺下行不?”“别转移话题,别躲。”乔敏行说,“咱俩聊聊。”黎逢只能抱住他的腰,“我没要躲,你这么站着不难受吗?”“我别的地方难受,难受挺长时间了。”乔敏行叹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你让我觉得摸不着。一周五天都出差,周末倒是不出差了又跑公司加班,连你的人我都摸不着了。要不是我确定感情在那儿,我都得怀疑你是不是想跟我分开了。”“我……”“嘘……”乔敏行竖起食指抵在他唇间,“让我说完。”“以后我都不问了,你想藏就藏着吧。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你这么不信任我,可能我还是差点儿。差在哪儿我不知道,但我想让你帮我找找。是我哪儿还做得不够?还是我太爱刨根问底,你觉得我控制欲太强了别人恋爱没我这么谈的。要是这样,你就直接跟我说,我改。行不行?”事教人一次就能会黎逢想起去年秋天他坐在牛肉饼小店门口,乔敏行给他打的那个电话。到此为止后的再一再二,不为别的,只是知道他心眼儿小,装不下那么多事儿,和今天一样在帮他撇清责任。可凭什么呢?那天的情绪随着记忆一同而来,黎逢捧着乔敏行的脸吻上去,带着他往后退,一直退到床边后压着他砸在床上。“哥……”浓烈的酒气,灼热凌乱的口乎口及,黎逢埋在乔敏行颈窝,对着那枚小痣又亲又y。他很喜欢这颗痣,那是他对乔敏行所有欲望的来处,从一个充满玫瑰香气和夏日蝉鸣的午后开始。乔敏行五指扣住他的月要,被酒泡过沙沙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黎逢,这是你的答案吗?”不是。但黎逢这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水平不行,明明已经提前做了准备,但要完整容纳乔敏行还是很困难。时间一寸寸拉长,距离一寸寸变短,黎逢的口乎口及停滞一秒,上半身倒下来,手月寸撑在乔敏行两侧。乔敏行h住那枚落下来的梨形吊坠,用口月空的温度一点点暖热它。“什么意思?”乔敏行问他。黎逢第一次和乔敏行这样来,羞耻是最微不足道的情绪,他放开自己,敞开自己,向自己证明,他的性取向在乔敏行这里。乔敏行的指尖沿着他氵干氵显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氵骨上来,氵骨到后颈,用力。黎逢没撑住,整个砸在乔敏行身上。他被乔敏行紧紧抱着,在最后的时刻,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很轻又很重的叹息。黎逢大月退的月几肉还在抖,他趴着没动,乔敏行替他一下一下揉着。kg和疼痛让他的大脑放空了一段时间,但无论是哪种感受都有结束的时候。灯亮了,他在黑暗里藏起来的那些又重新出现在了乔敏行眼前。“哥……”“嗯?”乔敏行懒懒地应了声。黎逢把脸埋在乔敏行肩上,过了挺长时间才说:“不是我不信任你,也不是你哪儿做得不够好,是我太想像你一样,把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憋了一晚上的眼泪这会儿才流出来。一旦泄了那个劲儿,黎逢就一点儿都控制不了了,他边哭边说:“但我真的……我没想到会这么难。我甚至想……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让我妈妈生病,为什么让我爸爸出意外,为什么要我欠下别人这么多,为什么……”乔敏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儿,别哭。”“我有事儿……”黎逢在他肩上蹭掉眼泪,“我小姑根本就没接受小雨喜欢男的……她哭了,我看见她的痛苦了。”“她很害怕,她想让我证明我和小雨不一样,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剩下的话黎逢太难以启齿了,但再难说他今天也必须得让乔敏行知道,不然他把乔敏行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