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笙哪听过这种下流的话,他的脸红到脖子根,又恼又羞道:“你龌龊,变态!”夜千冥拿起他一缕乌黑的秀发放到鼻子前轻嗅两下,对着云笙轻笑一声道:“再骂得厉害点,你知不知道你骂人的时候,特别漂亮。”云笙眼睛微眨两下,脸颊绯红,傻乎乎地看着夜千冥连骂人都忘记了,过了半晌才哼了声,小声咕哝道:“油嘴滑舌。”站在旁边的云擎岳瞪着眼睛看着云笙的表情变化,从害怕变成生气再变成害羞,最后嘴角噙了点压不住的笑意,而云笙则像个没骨头一样趴在夜千冥的怀里撒娇云擎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先前只觉得他们俩关系变好了很多,现在看他们亲昵的举动,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他家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在夜千冥面前怎么这么乖?还有那夜千冥,那点心思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就云笙那小傻子是一点都没察觉到。云擎岳大声干咳一声,皱着眉故意对着云笙说道:“姜久,差不多都得了啊。”一听到云擎岳的声音,云笙才想起来一大群人都在这呢,他羞窘地从夜千冥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头发,站在夜千冥身边不说话。夜千冥说道:“姜久?”云笙含糊地唔了声,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番,特意避开双修心法的事,最后鼓着脸说道:“不就是当一天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夜千冥点点头,这才抬眼去看莫坊主。他眼神暗沉沉地盯着莫坊主道:“既然久久要当,那便当一天。”有了夜千冥撑腰,云笙觉得有底气了不少。他自己都没发现,从夜千冥出现后,他胆子就大了不少。之前还那么一点点心虚,现在完全就是做坏事的恶霸模样。他抬着下巴,娇蛮道:“就是!反正老祖选了我,我就当一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他这个话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旁人并不会觉得他痴人说梦,天仙坊就算没有天阙宗那般大,但至少也是十大宗门之一,这么大的宗门掌门,怎么说想当就要当。况且他当就当了,怎么还只当一天?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荒唐却又让人觉得合理。云笙向来是这样的性子。夜千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直直看着莫坊主,仿佛是谈论天气一般的说道:“莫坊主意下如何。”莫坊主气急,天阙宗一个两个都不把天仙坊放在眼里,还口出狂言,当真以为天仙坊怕他们吗?她转眼去看冯延行,言辞恳切道:“还请小殿主为天仙坊主持公道。”冯延行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他看了眼地上太虚宗掌门的头颅,神情严肃道:“夜千冥,你心狠手辣,无辜将太虚宗掌门斩杀,流云殿定会为太虚宗讨回公道。”“至于天仙坊的事”他转头看着云擎岳冷笑一声道:“云掌门,天阙宗纵容门下弟子残杀其他宗门掌门,又让来历不明的弟子破坏天仙坊仪式,妄图篡夺天仙坊坊主之位,这零零总总加起来的事天阙宗可真是狼子野心啊。”“流云殿作为宗门之首,今日不得不站出来为大家主持公道!”他沉声道:“天阙宗若不给众人一个交待,那就不要怪流云殿不讲情面了。”心肝宝贝?冯延行的话一出,在场的其他掌门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帮天仙坊是假,向天阙宗发难才是真。各个掌门对视一眼,眼里露出不满的神情。流云殿一向如此跋扈,也就在天阙宗面前稍微收敛点。如今天阙宗老祖一闭关,他们就急着拿天阙宗开刀,看来是筹谋多时,就等着今天这机会。修真界其他门派对流云殿早已不满多时,天阙宗老祖还未闭关时,流云殿做事还稍微有点收敛,如今老祖闭关,他们就急不可耐地要动天阙宗,看来是迫不及待要做这修真界的主了。天阙宗一旦被流云殿控制,他们这些宗门怕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所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们自然是清楚的。有掌门想站起来为天阙宗说几句话,被其他人按下,那人小声说道:“先看云掌门怎么说。贸然出头小心被记恨上。”云擎岳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云笙先忍不住骂道:“你这只癞皮狗,怎么到处都有你。”他一副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说道:“先不说我要当天仙坊坊主这件事,天仙坊百年来都是老祖选人的,如今我得了这个机缘,你怎么就说是我想篡夺坊主之位。”他抬着下巴,高傲道:“这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