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把天仙坊说成什么小门小派了,说得一文不值。莫坊主压着气,本想直接去抢回来的,但见云擎岳一直劝说着,只能忍下怒气,等着云擎岳的动作。哪知云擎岳听了云笙的话,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他向云笙确认道:“就做一天?”云笙小脑袋点得飞快。反正莫寻羽也没说要他做几天,做一天也是一天。云擎岳还未开口和莫坊主商量,莫坊主直接打断他道:“云擎岳,你还有点脑子吗?把我天仙坊当傻子耍吗?”她忽然看向冯延行说道:“小殿主刚才说得可还算话?”冯延行笑道:“自然,流云殿定会为天仙坊做主。”莫坊主大喊一声好,白绫又飞舞起来,这次直直朝着云笙而去。云擎岳挡在云笙身前,沉着脸道:“不过就做一天,一天后你想让谁做就让谁做,莫房主何必如此动怒。”莫坊主大骂道:“云擎岳,你一颗心偏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这话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她招招凌厉,在云擎岳留意的地方,一根白绫从云笙身后袭击过去。还没触碰到云笙,就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白绫被霸道的灵力震得粉碎。云笙被人从身后抱住,他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异色的眸子。夜千冥垂眸看他,看清他的装扮先是一愣,随后紧紧蹙着眉头道:“谁让你穿成这样的?”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云笙,见到夜千冥后一下子就老实了。他抓住夜千冥的手,撒娇道:“你怎么出关了?”夜千冥又盯着他艳丽的脸蛋看了会,才说道:“回去再收拾你。”他眼神发冷地看着莫坊主说道:“天仙坊也想被灭?”一颗头颅被他扔到莫坊主面前,夜千冥冷声道:“不想变成这样,就不要动云笙。”云笙顺着视线看过去,一瞬间错愕万分。那是太虚宗掌门的头颅!多骂点,爱听太虚宗掌门的头颅在地上滚动一圈,最后落在莫坊主的脚边。当所有人看清头颅的容貌时,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传来阵阵吸气的声音。云生也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往夜千冥的身后缩了缩,他有些害怕地抬头,乌黑浓密的睫毛颤抖几下,问道:“师、师兄你怎么去了太虚宗”去太虚宗的人不是应该是他哥吗?而且书里面也没有说太虚宗掌门的脑袋被砍了下来呀。夜千冥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眸盯着他,锋利的眉紧紧蹙着,异色的双瞳闪着一点幽暗的光,他忽然伸手捏着云笙的下巴强硬地把他头抬起来,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危险,道:“为何穿成这样?”他微微弯腰,逼近云笙,一个用力将他扣进怀里,声音微微压低道:“又不听话了,嗯?”云笙被他这样一带,直接摔进夜千冥的怀里,他站得并不稳,只能半趴在夜千冥怀里保持平衡,仰着头小声说道:“这是有原因的”“什么原因?”夜千冥没有放开他,把他往上带了带,鼻尖几乎要贴到云笙透着点粉的鼻子上,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云笙哪敢说真话,眼神乱飘就是不敢和夜千冥对视,开始胡说八道:“我、我就是想来看看热闹,可是爹爹不带我一起,所以”他咬了咬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问道:“很、很难看吗?”自然不难看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漂亮。云笙本就长得明艳动人,淡粉的罗裙把他整个人都衬得粉粉嫩嫩的。像春日的粉色海棠,粉嫩可爱又透着一点艳丽。光是这样站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夜千冥很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云笙,他扭曲又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他的笙笙就应该只给他一个人看。或许把他锁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云笙见夜千冥沉着脸不说话,觉得夜千冥定是觉得他穿得很怪异。他有些无措和窘迫地捏着粉色的衣裳,垂下眼抿着唇,心里有些酸胀。想着想着,心里一股子无名火冒出来,被宠坏的脾气一发不可收拾地发出来。云笙抬起头,瞪着眼睛凶巴巴的骂道:“我就穿!不要你管!”云笙越说越来劲,还抬脚狠狠踩在夜千冥的脚上,气呼呼地说道:“讨厌死你了!”夜千冥沉着眼看他,见他气得厉害,眼眶都有些发红,本想好好说他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轻叹一口气道:“好看的,笙笙穿什么都好看。”他抚摸着云笙的眼睛,语气轻柔,说出来的话却霸道又偏执:“以后只准在我面前穿,你若是再穿到外面,我便把你脱光了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