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你练了五年,剑不会骗你。”萧宴握紧了剑柄。云霄峰的练武场上,王妍也在练剑。她练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收剑坐到场边的石墩上休息。谢安若给她定的每日功课是2个时辰,她从不超时。她知道自己的剑术是什么水平——练了五年,起手式、斜劈、回剑,每一招单独拿出来都还过得去,但连在一起就是不太对劲。谢安若说过,这是天赋问题,强求不来。所以她不强求,该练的练完就行。谢安若从廊下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她将其中一杯递给王妍,自己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大比签位看了?”“看了,碧落峰一个师姐,元婴中期。”王妍喝了口茶“听说剑法挺扎实的。”“你的灵力根基比她扎实。”谢安若的语气平淡“好好打。”王妍“嗯”了一声。两人就这么坐着,把茶喝完了。暮色从练武场的边缘漫上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大比前一日,萧宴下山去买茶叶。沈瑾钰说想喝山下那家茶肆的雨前龙井,他便去了。拎着茶叶往回走的时候,在山道口遇见了王妍。王妍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一袋糖炒栗子。她看见萧宴,把栗子袋往他那边递了递。“吃不吃?”萧宴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接过栗子袋,剥了一颗。“你明天开比宗门大比头天,寅时刚过,演武场就吵翻了天。各峰弟子呼朋唤友往这边挤,晨雾还没散透,看台上就坐得七七八八,到处是剑鞘碰得哐当响、咬着包子唠嗑的声音。碧兰宗来得最早,一身青绿袍子在雾里扎眼得很,十几号人占了两排,坐得整整齐齐。万剑宗紧跟着到,银灰剑袍扫过石阶,带着股冷冽的剑杀气。萧宴的场次排到辰时三刻。他踩上擂台时,朝阳刚从东峰后头跳出来,金晃晃的光泼在青罡岩擂台上,烫得人皮肤发暖。对面赵端也登了台,碧兰宗元婴中期,精瘦得像根竹竿,颧骨凸着,手里攥柄窄剑——剑身比寻常剑细了近一半,泛着青幽幽的光,是常年用木灵力浸出来的。两人草草抱拳行礼,裁判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