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把命都给他们了,我这一世也落个三界孽障,皇城被屠?”“以至于,现在,我就想发泄一下我满肚子的委屈,也到底都成了我的过错!”姜谷看着他,柔和目光,缓缓道:“太子,五十道天雷。”“什么?”“白仙君他替你受了五十道天雷。”“什么意思,姜谷,你快说,到底什么意思?”唐斐扣住他双肩的手在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在发颤。姜谷垂下头,顿了一下,说道:“当年你误伤三界,惹了神界众怒,引了天雷。这五十道天雷都是白仙君替你受的!”唐斐面露惊骇,睁着一双泪水盈眶的眼,缓缓松开了姜谷。姜谷继续道:“你可知道,三道天雷便可要了他小小仙君的命,可他足足受了五十道,虽捡回了小命,但元神四分五裂,少了灵力得了一身惨败之体不说,还六识不全”“六识不全”唐斐双眸空洞自言自语道。----------------------------------------有你在心头“没错!他眼、耳、鼻、舌、身、意均不全,对情爱之事,更是不知,所以才会在大雁塔如待你如此。”唐斐恍然,但已站不稳脚,跌颤几步重重朝后摔去。姜谷握着拳,一鼓作气,大声道:“太子!他白仙君若不是爱你爱到骨子里,绝不会做到如此地步!”“你可曾想过,你在大雁塔受极刑痛不欲生,他白仙君六识恢复后,每每想到心爱之人在自己手里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会是如何想?”“那种痛苦,那种比死还难受的愧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太子!”唐斐如拳重击,怔怔出神,尔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红的血溅了一地,落在他黑色袍子上看不清,但沾在唇角的那些红血,骇心动目。姜谷连忙上前扶着他,着急道:“太子!”唐斐久久无法从悲痛中抽身,半响后擦了唇角的血,拉好腰环,猛地起身朝外奔。姜谷叫住他,“太子!你要去哪儿?!”唐斐沙哑着声音回来一句,“白府!”姜谷本要追上前,却被小孩儿拉住了手。“还是让爹爹们自个静一静吧。”姜谷听着,觉得有道理,点头道:“你说得没错。”话落,渐渐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唐斐离开的方向,久久未离开。白府内。白渐之跌颤着步子,冲进了府。老余连忙上前扶着他,问道:“主子,主子,你怎么了?”白渐之推开他,扶墙弯腰朝里走,“我没事。”老余觉得不对劲,“主子,你是不是和太子在鲛海发生了什么事?”白渐之双眸通红,未回话。蛇美人皱着眉头疾步道:“主子,难不成是那珺邬又欺负你了?”白渐之摇头。蛇美人长叹了一口气,“那是为什么呢?”白渐之不语,直冲冲朝屋里走。他刚走到门口,只听到身后有人唤道:“白渐之!”是唐斐的声音。白渐之脚步一停,缓缓回头看向他,“魔尊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只见唐斐黑衣拂动大步上前,来到他跟前,颤抖着身子将他紧紧抱住。白渐之一惊,“唐斐你怎么了?”“别说话。”唐斐下巴抵着他的肩,抱得更紧了。白渐之挣扎,“唐斐,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把我捉回去,继续伺候你?”唐斐双手暴起青筋,丝毫不敢松开他,“白渐之,别说话,让我抱抱你”白渐之怔住,抬起微颤的手,抚着他的背,轻声问:“你到底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羞辱你,不该让你做侍妾。”唐斐在他耳旁蹭着。白渐之回神缓缓道:“无事,我不在乎。”“撒谎,你明明生气了。”唐斐嘟囔道。白渐之看着前方,声音依旧轻柔,“我没生气。”“不,你明明就生气了,还丢了剑。”“我那是因为你要设后”白渐之说了一半又停下来。“罢了,不提了。”唐斐恍然,片刻后,在他耳边道:“白渐之”“抱紧我。”“嗯。”“不,再抱紧一点,”“好。”“不够紧,再抱紧一点。”“嗯,够了吗。”“不够,不够。”“这样呢?”“远远不够。”“”“白渐之。”“嗯。”“混浊人世,与你相识,乃一大幸事。虽未得尘世半分好,但有你在心头,已是繁华一生。日后若是就算不能天长地久,我也要与你共赴生,共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