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武艺白渐之站着不动。唐斐拉着他的手,往里拽。二人在周玉郎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一处客房。客房估计许久没有住人,满布灰尘。唐斐将门推开,被迎面扑来的灰,呛得咳嗽了好几声。周玉郎尴尬回道:“殿下,府里缺人手,所以寒颤了一些。”唐斐长叹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三大金砖,递给他,“这个你拿着,明日再去买几个丫鬟小厮来。”他可不想自己母后跟着吃苦。再苦也不能苦了娘。周玉郎受宠若惊,“殿下,这怎么行?”唐斐垂着眸,难得姿态高于平常,“拿走,拿走,你若不拿走,小心我生气了。”谁敢惹这太子爷生气啊,周玉郎连忙拿着金砖灰溜溜的走了。白渐之在一旁默默看着,见周玉郎已走,转身将门关上,朝唐斐问:“那几块金砖,我怎看得有些眼熟?”唐斐走到桌旁,手一挥,满屋子的灰瞬间消失,随后坐到椅上,抬起腿,笑盈盈道:“眼熟?不眼熟才怪,那金砖就是从你府里拿来的!”白渐之恍然大悟,“你若是想要金砖,直接跟我说便是,何必做些偷鸡摸狗之事。”唐斐变幻出一盏茶,喝了一口,差点呛住,“咳咳,咳,白渐之”白渐之走到一旁坐下,也端起一杯茶,慢悠悠喝着,“也对,你就喜欢做些偷鸡摸狗之事。”“我还做了什么?!”唐斐抬眸问。“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来听听。”白渐之不回话。唐斐笑眯眯追问,“来,说来听听嘛。”白渐之缓缓起身,转移话题道:“今日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唐斐倚靠着后墙,微合双眸盯着白渐之,意味深长道:“这大好时光,只歇息岂不是虚度光阴?”白渐之走到床边,问:“那你想干什么?”唐斐猛地坐直身子,扬着唇角道:“自然是切磋切磋,武艺。”他最后两字语调微扬,似有挑逗之意。白渐之侧目看向他,“怎么个切磋法?”唐斐起身走来,青眉一挑,笑盈盈的双眸带着炙热,“是‘刀剑相向’,还是‘运拳挥掌’,这自然是由你来决定,你忘了,我曾答应过你。”他语调微抬,继续道:“任你处置。”“那好,由我决定。”白渐之转身爽快应道。唐斐笑着,“媳妇儿,我武艺虽比你略上一筹,但是我不介意‘倾囊相授’,你若有什么不懂之处,自可以和我探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白渐之唇角难得露出玩谑之笑,“好。”“这可是你说的。”唐斐话落,渡步上前,挥出一掌,激起屋内一阵清风,反手勾住白渐之的腰,飞身落到榻上。哐当一声。椅榻被推得撞到了门窗。风随之吹灭了烛火,落了屋外满树桃花。花瓣漫天飞舞,树与树之间发出刷刷响声,夜深人静时,院子里隐约传来二人的切磋之声。“收不收手?”“不收。”“不收,小心我弄疼你了啊?”“你敢。”“不敢,不敢,习武之人哪能争强好胜,我让你一步,让你一步,你上!你上!”“算了,我懒得动。”白渐之轻颤的声音从屋内缓缓传来。人世间。有的人是一眼万年,但也有人是万年为了一眼。对于时间,他们不一吝啬等待,但是却害怕失去眼下的每一分每秒。夜色渐深。屋里二人急促的声音,夹杂在冷风中,“白渐之”“嗯。”“不要再丢下我。”“嗯。”“千真万确?”“嗯。”“那好,你若再食言我可能会杀了你”“嗯,好。”----------------------------------------睡得安稳?翌日,清晨。周夫人得知唐斐来府的消息后,早早便起床,来到唐斐房前,唤道:“斐儿,斐儿,起来没有?”屋里传来唐斐睡意朦胧的声音,“姨母,我起来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白渐之已经起床了,连忙拿起衣裳穿好,随便洗了把脸,拉开门道:“姨母。”周夫人挺着大肚子,大步上前,拽着他的手臂:“斐儿,真的是你,许久不见,你竟长得如此壮实了。”说着,仔仔细细将唐斐打量了一番,“以前的时候,常听你母后说,你身子骨不好,这乍一看,也没什么不好的呀!”她话落,目光正巧落到他脖子处的红痕上,连忙惊道:“斐儿,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