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谷继续道:“太子他从未做错过什么,而你却硬生生把他给逼疯了!”“魔界太子难道不应该疯吗?”朱颜不以为然道。姜谷眸光冷冽,巴不得把眼前这人千刀万剐,“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白渐之会爱上了太子!说来若没有他,太子也不可能复生!”朱颜半眯着眼睛,暧昧地看着他,幽幽笑,“你怎知我没算到?”姜谷听罢,沉默半响,露出惊讶之色,怒斥道:“你做了什么?”----------------------------------------大婚之日朱颜将手中杯子重重放下,“倒酒。”姜谷冲上前,抓着他的衣襟,瞪大双眸,厉色唤道:“朱颜你这个狗东西,你到底干了什么?”朱颜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口,“倒~酒~”姜谷咬牙,颤抖着手拿起酒壶给朱颜倒酒。杯子里的酒跟着他抖动的手,溅得四处都是。朱颜垂眸瞟了一眼,握住他的手也握住酒壶,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更疯一点罢了。”姜谷一惊,手中的酒壶掉落,从桌上滚下,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地碎片。他愤怒地朝朱颜挥出一掌,厉色道:“朱颜你混蛋!”朱颜未闪躲,受着这一掌,朝后摔去,嘴角渗出一丝血来,眸中却依旧带着笑。“你急什么,珺邬他就要和白渐之大婚了,是喜事。”姜谷愤怒的眸中带着恐惧,大口大口呼吸着,胸口跟着此起彼伏,牙齿随之打颤,“放我出去。”朱颜起身,笑,“若是我说不放呢?”姜谷一怔,飞身而起,冷声道:“那我就硬闯。”说罢,转身朝门口结界撞去。“砰!”结界泛着刺眼红光,姜谷痛呼一声倒地,一口一口地吐着血。朱颜一跃而来,蹲下身抱住他,“你可真是忠心啊!”姜谷瞪着他,将血吐到他身上,厉色道:“狗东西,给我滚!”朱颜用力拽着他,将他扛到肩上,朝里屋走,“你日日骂我狗东西,我若再不狗,怎当得起你的称赞。”姜谷挣扎,“放开老子!”“不放。”“你这是在找死。”“那也不放!”朱颜说罢,突然停下脚,垂眸往下看,“嘘,别说话。”“老子偏要说!”姜谷挣扎着踢了两下腿,朱颜慢悠悠笑道:“别说话,你听。”“听什么?”朱颜笑得张扬,“鞭炮,喜锣,好戏开始了。”“什么?”姜谷变得安静起来。他猛地惊醒,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挣扎之际,已是唐斐大婚之日。花轿,红绸,十里红妆。最普通不过的大婚,也是最不普通大婚。唐斐一身红衣笑盈盈地坐在马上,时不时地回头朝身后的轿子看。他抿着唇努力平复心情,又傻傻地笑了起来。轿子里的白渐之撑着额头,倚靠着窗子。他本不愿大肆操办,却敌不过唐斐欢喜。只要他喜欢,陪他闹一闹又何妨呢?白渐之嘴角轻轻扬着。随着爆竹声响。花轿在宫门前停下。唐斐从马上跳下,来到花轿前准备掀开帘子。喜婆连忙上前拦下,“太子,这不符合礼法。”唐斐不屑地笑着,他都娶白渐之了,还在乎什么礼法。“让开,让开。”他将喜婆推开,一把掀开帘子,歪着笑盈盈的脸,伸出手,宠溺说道:“白渐之,来,跟我走。”白渐之垂眸看向他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一同拽进了花轿里。唐斐笑,“你想干甚?”白渐之那日沾着春池水还未解,喉咙声音微颤,“你娶过我了,是不是该换我娶你了?”唐斐笑眯眯点头,“好呀。”白渐之拉着唐斐从花轿中下来,背起他朝殿内走去。殿内文武大臣纷纷愁眉苦脸,唏嘘不已。有的更是低着头,看都不愿意看。若不是被老皇帝下了死命令,谁闹就诛谁九族,他们怕是早已搬出人伦道德,来斥责他们二人。唐斐和白渐之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随着礼成。就算世人再怎么不愿意。他们也已是拜过堂的夫妻了。老皇帝和皇后看着跟前一对璧人,热泪盈眶,二人抢着帕子擦着眼泪。老皇帝气不过,拿着自己衣袖偷偷擦了擦眼角。“皇后。”“嗯。”“都说养儿防老。”“嗯,呜呜。”“我们哪里需要他来防老啊。”“嗯。”“人生数载,最难的是,觅得良人共白首,我只愿他得偿所愿一世无忧,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