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提高声量继续道:“别说残魂,就算是本太子的一根头发丝,你们都别想得到!”他话落起身,准备朝三头男的天灵盖劈去。“等等。”白渐之拦下他。唐斐空悬着手,回头问道:“怎么,这种东西,你还舍不得杀?”----------------------------------------万千众生哪有白渐之重要白渐之凝神盯着三头男,回道:“他既然知道还有人会来,不如且先关起来,再稍加打听,好做打算。”唐斐不屑于做此事,但却十分听白渐之的话,收回手道:“那好,人你带走。”白渐之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布袋子,将三头男装入布袋后又放入袖中。随后大手一挥,将满地狼藉恢复原样。这时,皇后又回来了,“皇儿,尺寸可量好了?”唐斐连忙回头道:“量好了,量好了。”皇后笑,“那好,你父皇唤你去一趟。”唐斐应道:“我这就来。”皇后转身时,满是笑意的双眸又看了一眼白渐之。白渐之微侧了侧那张淡漠的脸。夜色渐深,唐斐来到老皇帝的殿内。老皇帝正站在书桌旁,涂涂写写。他见唐斐来了,抬头笑道:“皇儿,你来了?”唐斐坐在一旁,撑着头说道:“父皇找我有何事?”老皇帝放下笔,“皇儿,你可还记得,十年前你差点被狼咬?”唐斐回道:“记得,后来父皇把狼宰了,做了狼皮袄子给我过冬。”老皇帝缓缓走上前,又道:“那你可还记得,八年前小太监欺负你身子病弱,倒了你的汤药?”“记得,后来父皇将那小太监做成了人彘。”唐斐连连点头,心中带着疑惑,“父皇,你为何突然提起往事?”老皇帝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脸上满是慈爱,“皇儿,你就要成婚了。”“嗯。”“不再是那无法无天的懵懂太子了。”“嗯。”经过白渐之这一遭,他早就不是了。老皇帝坐下,语重心长继续道:“既已成婚,那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我子嗣不多,只有你一人,往后这国家大事就要靠你了。”唐斐有些意外,“父皇母后,你们还年轻,不妨再努力努力。”万千众生哪有白渐之重要。他可想着大婚之后,带着他游历三界,寻回剩下残魂,逍遥自在。老皇帝笑着拨了拨桌上的灯芯,“皇儿,你父皇和母后已经老了。”唐斐笑道:“父皇,你难道没听说过老当益壮?”老皇帝一怔,发觉眼前的儿子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他又说不上来。他将方才写好的东西递给唐斐,“皇儿,给。”唐斐接在手中,只见是婚书,一喜,“父皇,这”老皇帝笑着回道:“既是娶妻,三媒六聘缺一不可。”唐斐欣喜不已,举起婚书,细细看着。脑海中,不知不觉涌入往事。熟悉的魔洞中。他送给白渐之一封婚书,捧着白渐之的双手,跪地问他。“嫁给我可好?”“不嫁。”“那我嫁给你。”“不娶。”“要不,往后,换你攻我?”“滚。”“若还不行,我变成女人好不好?”“走开。”“小白白你到底要我怎样?”“离我远点。”“不。”“那你杀了我。”“不。”唐斐从回忆中抽离,嘴角不由自主挂着笑。人人都羡慕做珺邬,有无上灵力。而他却庆幸自己现在是唐斐,可以娶他心爱之人。从老皇帝的殿中回来后,白渐之已出宫了。唐斐将自己和白渐之的尺寸写下,交给了皇后,让他们着手准备婚服。俗话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唐斐这边已不知不觉过去数天。而九重天上,姜谷和朱颜还在僵持。姜谷见着朱颜失踪不褪下他身上的宫娥裙装,也无心再闹,转身便要走。然而,偌大的宫门被施了结界,他走不出去。“朱颜!给老子快把结界撤了!”朱颜提着酒壶,漫不经心喝了一口酒,“魔君啊,一个月的茶,你可还一杯都没倒。”“贱人!”姜谷冷着眸子暴躁骂道。朱颜放下酒杯,“你和珺邬待的时间太长,这变得戾气如此重。”姜谷冷笑,“也总比你们这群伪君子要强!”朱颜缓缓笑,“我们救世立天,怎能说是伪君子?”姜谷露出鄙夷之色,讥诮道:“你敢把当年的事情拿出来说吗?”朱颜笑着未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