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杯烈酒下肚,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渐渐浮现出了醉酒后的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氤氲起来。
“我啊……其实是个很差劲的母亲呢。什么都做不好,又那么软弱,连反抗都不敢……”
她用手撑着额头,眼尾染着一抹哀婉的湿红。
毫无预兆地,她忽然就这么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泪水顺着她娇美的脸颊滑落,滴在吧台上。
看着平日里总是温柔沉稳、仿佛能包容一切的雪叶姐,此刻却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我一阵手忙脚乱,只能笨拙地递上纸巾,静静地听她倾诉。
在断断续续的泣诉中,我才知道,雪叶姐的一生过得有多么坎坷。
她的前夫,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暴君。
在那段婚姻里,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妻子,而是把她当成毫无尊严的私有财产和召之即来的女佣。
在那段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日子里,她每天都过得如履薄冰,生怕一点小事就换来责骂,最后甚至患上了严重的精神衰弱,在家里晕倒过好几次。
虽然后来靠着自己工作攒下的积蓄,经历了一场精疲力竭、仿佛扒了一层皮的拉锯战后终于离了婚,但那段被当成牲畜般使唤、自尊被踩在脚底的阴影,至今仍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低贱”的女人。
“对不起哦……小干,你难得来一次,我却跟你抱怨这些倒胃口的事……”雪叶姐吸了吸通红的琼鼻,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啊,不,没事的!你能对我说这些,我真的很开心,真的!”
或许是酒精在我的血管里燃烧,壮起了我的狗胆。我看着她那只放在吧台上的、柔嫩玉白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覆了上去。
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肌肤滚烫而软糯。
雪叶姐的身体明显地微微一颤。
我以为她会立刻抽回手,正准备尴尬地道歉,可她却没有动。
相反,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反过来翻转手掌,用那柔嫩的五根手指,紧紧地、死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心中一阵狂喜,脑子里嗡的一声。
因为这个拉扯的动作,她的身体向前倾斜,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去。
黑色礼服的低领口下,那对硕大饱满的雪峰被挤压得几乎要从布料里弹跳出来。
两团肥腻腻的白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眼极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汗水在闪烁。
雪叶姐敏锐地注意到了我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她没有遮掩,反而扑哧一声轻笑了起来。
她微微探过身子,吐着如兰的香气,混合着酒精和成熟女人的雌香,将那张染着醉意的狐媚脸蛋凑到了我的耳边。
“小干,你总是盯着姐姐的这里看呢~?”
“额!?”我浑身一激灵,仿佛被电流击中,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要否认。
“别紧张呀……有时候,你还在偷偷看姐姐的屁股哦。呵呵,真可爱……?”
那软糯微热的吐息直接钻进我的耳道,带着撩拨的湿意。
她的话语直白得毫无防备,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让我的下半身不可遏制地、痛苦地膨胀起来,西裤的裆部直接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
后来,雪叶姐去了洗手间。店里的老板娘趁机悄悄把我拉到一旁,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雪叶在客人面前哭,甚至还聊起以前那些伤心的事情呢。”
“是……是吗?”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
“她对你可是中意得很呢,虽然平时总是在拼命掩饰自己。”老板娘朝我眨了眨眼,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打趣道,“哎呀,你该不会自己都没发现吧?真是个迟钝的小子。”
“这个……我只是,经常来照顾生意而已……”我结结巴巴地掩饰着。
“呵呵,在店里可不能做坏事哦。”老板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暧昧的怂恿,“想要做什么的话,去店外面解决吧~?”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脑海中,那对剧烈晃动的爆乳和那软糯的耳畔吐息交织在一起,我知道,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美艳熟女,今晚,或许真的可以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