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干,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名普通的薪水小偷,啊不,公司职员。最近,我总是心痒难耐,下半身仿佛随时都处于充血发胀的焦躁状态中。
一切的起因,都是那场让我迷失在情欲之中的一见钟情。
那是夏天。
在一次令人昏昏欲睡的公司聚会后,我为了醒酒,顺道走进了一家位于巷弄深处的小酒吧。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一眼就被那个站在吧台后、正在低头擦拭酒杯的女人夺走了魂魄。
她叫雪叶,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惊人包容力、温婉动人的极品熟女。
温黄的复古吊灯下,她雪白软糯的肌肤闪烁着一层莹润诱人的光泽。
那张略显慵懒的娇媚脸蛋上,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色气,却又因为那专注的眼神而显得无比端庄可爱。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直铺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衬托得她的身段愈发妖娆。
她身高大约在一百六十公分出头,算不上高挑,但那具安产型的丰腴身段简直是造物主最淫靡的杰作,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确切地说,简直凸得有些太过分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礼服,那对几乎要将胸前布料撑得崩线裂开的爆乳,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不管是正面看还是侧面看,那夸张的尺寸都具有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随着她每一次走动、每一次转身拿取酒瓶,那对硕大的乳球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颤巍巍地荡漾起一阵阵刺目的乳浪,色情到了极点。
不仅如此,当她背对着我时,那背影更是令人血脉偾张。
那对大磨盘般的蜜桃肥臀将裙摆崩得紧紧的,布料被臀肉撑到极限,隐约勒出内裤的边缘。
那肉感十足的厚实弧度,让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伸手狠狠地拍击那两瓣肥肉,听那皮肉撞击出的“啪啪”响声。
为了能见到雪叶姐,明明不怎么会喝酒的我,开始瞒着同事,悄悄地、频繁地光顾这家小酒吧。
不过,说实话,这原本只是一场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暗恋。
能隔着吧台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馨香,和她聊上几句家常,我就已经觉得无比幸福了。
可雄性本能的欲望,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欺骗自己的。
每次回到狭小闷热的租屋处,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雪叶姐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以及那在紧身礼服下被勾勒得圆润丰满的臀瓣轮廓。
每一个深夜,我都是一边在脑海中疯狂亵渎着这位高贵温婉的人妻,想象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娇躯颤抖的模样,一边用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硬挺发胀的肉棒疯狂套弄。
**雪叶姐……好大……屁股好翘……**
我只能在无人的黑夜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直到将白浊浓腥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纸巾上,然后在一阵空虚中沉沉睡去。
去表白?去追求她?我压根没有那个勇气。
我害怕一旦把这龌龊的心思说出口,连现在这种客人与店员的熟络关系都无法维持。
而且,店里的常客们都知道,雪叶姐是一个单亲妈妈。
虽然听她说孩子已经独立了,但她今年已经整整四十岁了。
要追求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熟透了的极品女性,对我这个初出茅庐的社会新人来说,门槛实在太高了。
更何况,我曾亲眼看到好几个不自量力、喝了点马尿就试图口头调戏她的客人,结果都被她用极其圆滑却又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冷淡态度,软钉子般地挡了回去。
她很擅长应付男人,在那副温柔如水的包容外表下,其实高高地立着一道无形的防线。
在她眼里,二十七岁的我,恐怕只是个乳臭未干、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根本不可能被当成一个具有性吸引力的“男性”来看待。
所以,哪怕是递酒杯时的擦碰,我连碰一下她的手都不敢。我唯一能用来发泄的手,就只有每天夜里紧紧套弄着自己肉棒的那只手而已。
……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某个闷热的周末深夜。
那天外面下着阵雨,店里几乎没有其他客人,空气里弥漫着冷气机运转的微弱嗡嗡声和醇厚的酒精气味。
因为清闲,雪叶姐陪我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