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他问。云卿点头,停下脚步与他对视,“我给我自己订的是经济舱。”傅聿琛眉心缓缓皱起,凝视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去升舱。”“好的。”云卿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她是故意订的经济舱,为的就是看傅聿琛会不会给她升舱。这是云卿生平晕机为什么不说?苏曼汐眸光一冷,“不可能,傅聿琛怎么可能带你去度蜜月?”“不信你去问傅聿琛。”云卿难受得闭上眼睛,不想与她虚与委蛇。苏曼汐将信将疑,她死死盯着云卿那张脸,浔洲四季如春,是著名的旅游胜地,也是度蜜月胜地。她从事飞行工作多年,一眼便看出云卿晕机了,她弯了弯唇,既然云卿不说,那她就当做不知道。“小姐,您有事再呼叫我。”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了。晕机有多难受她怎会不知,飞机刚起飞她就开始难受,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有她受的,头晕都是轻的。严重点她会吐得天昏地暗。没过多久。一位空姐进来看到云卿脸色苍白,眉目紧锁,她焦急地喊她,“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晕机了?”云卿“嗯”了声,她缓缓掀开眼皮,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朝她走近,定睛一看是傅聿琛那张冷峻的脸。空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傅聿琛的那一刻,她顿时忘了反应。傅聿琛目光直落云卿脸上,女孩躺在柔软的座椅里,秀眉微蹙,原本红润的脸,此刻变得有些苍白。“还愣着?”男人低沉淡漠的声音唤醒了正在走神中的空姐,空姐小跑离开。“云卿,晕机为什么不说?”傅聿琛眸色眸色暗沉,敛眸凝向她的眼睛。云卿强忍着难受,有气无力地解释:“我已经很久没坐过飞机了,不知道自己晕机还这么严重。”傅聿琛语气透着几许无奈,“没问这个,问你为什么不和空乘说。”云卿:“……”她满脸窘态,是她会错意了,以为他问的是要她出差时不说晕机。她要是说了,他还会让她来?不多时,那位空姐和苏曼汐拿来了温毛巾和热水,还有晕车贴进来。傅聿琛接过晕车贴,俯身凑近她,修长的手将她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将晕车贴贴在她耳朵后的凹陷。云卿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木质香气,男人的手温热,碰到她柔软的耳骨,似带着一股电流蔓延至心脏。她白嫩小巧的耳朵漫上了浅薄的红,傅聿琛动作稍顿,指腹不经意碰到了柔软的耳垂,触感很软。晕车贴要提前半个小时贴才有效,云卿喝了点温热水也没能缓解。傅聿琛回头看了眼,“你好,我需要一杯葡萄糖水,以及风油精。”这事关人命,苏曼汐纵使有万般个不愿意,也不敢怠慢半分,她颔首微笑,“好的,先生。”出了机舱后,苏曼汐眼神暗得发沉,她感受到了傅聿琛的变化,他对云卿不再是当初那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