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几句话把云卿的疑虑消除,她想不到傅聿琛会叫医生来看她。张嫂走后,云卿望着床上正红色的被褥,皱眉沉思,傅聿琛真的和传闻中那样冷漠不近人情吗?真是那样,他还会管她吗?-傅聿琛晚上去凤凰酒店参加生日宴会,七点整,奢华的宴会厅里来了不少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那些老总看见傅聿琛就像在沙漠里见到了绿洲,恨不得扑上去给他介绍自家女儿,表现得极为热情。与此同时,旋转楼梯上现身一个相貌出众,身姿曼妙的女人。女人身着红色丝绒一字领露肩抹胸礼服,裙身巧妙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以及修长的腿部线条。女人一出场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扬起一抹笑,跟服务员要了一杯香槟,径直走向傅聿琛。现场的男人看到她的目标是傅聿琛,方才躁动不已的心,瞬间死了。周遭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那女人是谁?身材好美。”“不认识,不是高定晚礼服,又是一只野鸡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会是傅聿琛的白月光吧?”女人来到傅聿琛面前,抿唇微微一笑,“阿琛,好久不见。”傅聿琛眉心微动,黝黑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他轻启薄唇,“好久不见。”女人脸上始终洋溢着浅笑,嗓音温柔,“我们要不换个地方说话?”两人来到露天阳台上,不远处便是市中心,高楼大厦和璀璨灯光交相辉映,映照出一幅繁华都市景象。女人仰头抿了一口香槟,轻声问:“阿琛,你这两年过得好吗?”“挺好。”女人闻言笑了笑,“两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话那么少。”“什么时候回来?”“前天。”空气陷入一阵沉默。苏曼汐示意服务员续杯,冷白纤细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阿琛,我打算留在国内工作了。”傅聿琛不发一语,微垂着眼皮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苏曼汐偏眸凝视他,男人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侧脸轮廓冷峻分明,碎发散落在额前,看不太清神情。她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如果她当初选择的人是傅聿琛,她会是现在这个下场吗?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苏曼汐仰头喝完杯中的香槟,将身子倾斜过他那边,嗓音温柔又带着点忧伤,“阿琛,我好后悔啊……”她刚想依偎在他身上,男人便退开了身体,苏曼汐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装出醉意的神情险些破功。“曼汐,你喝醉了。”他嗓音低沉,苏曼汐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额头的几缕碎发随风飘扬,她低声喃喃,“阿琛,我没醉。”傅聿琛蹙眉,神色僵硬。“阿琛,你还喜……”“傅总。”苏曼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她不悦地皱起眉头,循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来人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看见傅聿琛和苏曼汐在一起,欲言又止。“说。”傅聿琛沉声道。梁旭这才开口:“张嫂打电话来说太太昏倒了,您要回去看看吗?”话一落,苏曼汐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犹如掉进了冰窟窿里,表情难以置信,“阿琛,你结婚了?”“抱歉,我有事先走了。”傅聿琛侧眸看她一眼,撂下话离开。苏曼汐神色怔愣,望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出神,苦涩一笑。变了,一切都变了。傅聿琛今晚的态度表明了一切,他不会要一个别人不要的破鞋。苏曼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要试探傅聿琛还喜欢不喜欢她,如果他还喜欢她,结了婚又如何?结了婚也可以离婚。只要傅聿琛足够爱她,他会想办法和那女人离婚,他结婚这事估计是傅老爷子的意思,他不得不服从。只要傅聿琛足够喜欢她,他肯定不会介意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市人民医院。傅聿琛和梁旭来到时,医生刚好从检查室里出来,梁旭问情况如何。医生摘下口罩,道:“你就是云卿的丈夫吧?她……”“不是,”梁旭急忙打断医生的话,“我身边这位才是云卿的丈夫。”说完他侧过脸观察傅聿琛,对方神情寡淡,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医生看向傅聿琛,“你太太没什么大碍,她这是痛经痛昏厥了。”傅聿琛眸光微动,视线直落检查室门口,头一次听说痛经能痛昏阙。医生建议道:“你太太需要看中医调理身体,她气血不足,半年内不宜有孕,不然她身体会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