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儿媳在卫生间坐稳,董母帮儿媳脱下上衣,带上防止眼睛进水的游泳镜。全身赤裸的彩燕,皮肤白皙而娇嫩,瘫软地睡在坐便椅上。淋浴喷头打开,温水洒到彩燕不足两厘米的短发上,彩燕身体因为这突然的变化抽动了一下。董梁帮妻子涂上洗发水,轻轻地搓洗起来。椅子另一侧,董母给儿媳身上涂抹用浴液搓出的泡沫,用手把泡沫涂到彩燕全身。
也许是被婆婆的手搓痒,也许是由于温水的刺激让彩燕感知到变化,刚刚排完便的她身体抽动了几下,又开始“噗、噗”地拉出大便,浴室刹那间变得臭不可闻。董梁和母亲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慌忙地查看彩燕状况。幸好董梁为了防止彩燕“突然袭击”,早就把便盆拆下来放在椅子下方的地上,才没有把浴室搞得一塌糊涂。
彩燕断断续续拉了一大滩软便。待到彩燕身下已有几分钟没有声音传来,董梁摸着妻子的肚子,问她:“燕燕现在还想拉么?舒服了吧?马上帮你洗洗哈。”
彩燕一动也不动。
董梁和母亲帮彩燕冲洗好,连同刚才身上的泡沫也一并冲掉后,为她吹干在她身上盖上大浴巾,用坐便椅直接推到护理床上,让她光着身子躺在隔尿垫上。董母手脚麻利地帮儿媳盖上被子,又加了一条毯子。
可能是因为累了,彩燕很快闭上了眼睛。
董母去给儿媳准备午饭了,她把一小块奶油蛋糕放在破壁机里,跟青菜和瘦肉和核桃一起打成匀浆。
董梁坐到妻子床前,把手伸进被子抚摸着她的肩膀,自言自语般地说:
“彩燕,你还记得么?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已经在床上躺了7年,咱们的玉玉已经6岁多了。我经常会做这样的梦,梦到你醒来了,也变聪明了,然而每次一睁开眼回到现实,总是会感到惆怅。快醒来吧,玉玉需要一个健康的妈妈。”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
“妈妈,我回来了!”女儿玉玉银铃般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