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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的第二次上门（第1页）

陆沉回到局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陆队，查了。”年轻警察老周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记录，“苏清鸢今天上午确实出门了，八点多出门的，打了个车，去的城东方向。但具体去哪了，没查到。出租车司机说她在废弃工业区门口下的车，然后就进去了，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废弃工业区。”陆沉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时间对得上。

地点也对得上。

“有证据吗？”陆沉问。

“没有直接证据。”老周摇摇头，“工业区里面没监控，她进去之后干了什么，没人看见。出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带。”

陆沉点点头。

意料之中。

那个姑娘，看着年轻，心思却深着呢。她要是不想留下证据，就肯定留不下。

“陆队，那……要不要把她带回来问问？”老周试探着问。

“不用。”陆沉摇摇头，“没证据，带回来也没用。问不出什么。”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再去一趟。”

“现在？”老周愣了一下，“陆队，都这么晚了……”

“就现在。”陆沉说，“一个人去。”

——

陆沉到青石巷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巷子很安静，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苏记纸扎店的灯还亮着。

陆沉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旧招牌，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风铃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苏清鸢正坐在柜台后面，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削竹篾。她的动作很熟练，竹篾在她手里翻飞，几下就削出了一个纸人的骨架。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了陆沉一眼。

眼神很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似的。

“陆警官。”她放下手里的小刀，擦了擦手，“这么晚了，有事？”

陆沉走到柜台前，站定。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店里的灯光很暖，黄色的，照在她脸上，显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清澈，看着跟普通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可陆沉知道，她不普通。

“今天上午，你去哪了？”陆沉开门见山。

“城东。”苏清鸢回答得很干脆。

“去城东干什么？”

“随便逛逛。”苏清鸢说，“刚来城里不久，到处看看，熟悉熟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