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子儿的豹子号倒是好成,九粒嘛就不好说了。盘面上的珠子越来越多,押小的人数猛增,不过也有小部分人跟着相洛押在了中间,不过都是陪一个,年份很小。毕竟豹子号太难得。白面书生见相洛都参与了,终于是押了下去。两百年的阴德虽然不是他的全部身家,但也是一多半,要是赔了可又要攒好些年。但,要是押对了呢?“小。”犹豫后还是押在了小上。他不可能押概率极低的豹子,同那‘衰人’反着押胜算最大。凤栀看了看,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押了,而且又是只有他一个人押了‘大’。“都不喜欢大吗?”他就喜欢大大的,越大越好,越大越会疼人~话落,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短发男人走到了凤栀旁边,然后往‘大’上面放了一颗三百年的功德。“哟,兄台,同道中人啊。”短发男子笑而不语。“买定离手。”最后一个人押完,相洛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么开始吧。”相洛用骨扇朝着黑莲扇了一下,九粒骰子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旋转了起来,一开始还比较慢,大家还能看见上面的数字,不过几息便便快得只剩残影,根本分不清点数。其他人看不清,不代表凤栀看不清。清無:【栀栀,如何?现在你有几成把握?】凤栀仰靠在椅背,一派轻松:【姐姐~你就等着分赃吧。】其实清無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的法力只拿回来了一半,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小动作有些冒险,只能两两配合皆不能有半点闪失。骰子还在不停旋转,时间似乎因为众人的注目显得格外漫长。这关乎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全都屏住呼吸。莲花的花瓣合上了。众人的心也随之闭合起来。相洛没着急打开,反而是上来了一批无常鬼,将二楼团团包围。凤栀有种不祥的预感。【姐姐~我有个问题。】此刻,清無也察觉到了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以为是凤栀那边出了状况,秒回,【怎么了?】【你觉得闻渊穿黑狐大麾好看吗?】清無:我的母语是无语。【我的小祖宗,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看见上来的一批无常鬼了吗?不是之前的小无常,是中无常,知道中无常的含义吗?】凤栀:【中无常的衣服要更好看一些。】清無:【】【听着,栀栀,等会儿莲花打开的瞬间,我会制造混乱,你别慌直接按我之前说的进行,动作快一点,到手直接往这边跑,我断后。】凤栀:【姐姐,我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东西带走。】清無:【祖宗诶,你没发现这狐狸想黑吃黑吗?他肯定动了手脚,咱们是不可能押对的。】凤栀单脚晃着椅子,完全不担心的样子:【姐姐,你可要相信我,我可是闻渊手把手教出来的。】清無猝不及防又被迫吃了一碗狗粮。【栀栀,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凤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弯成了一道月牙。他叫凤栀但还有一个名字。没人能在他霓忝的领域里玩灯下黑。一旁的短发男人偷偷收回目光,同样不急不缓的等待着莲花再一次绽放。“哗啦哗啦”的旋转撞击声逐渐变弱,在最后‘哒’的一声后,彻底停了下来。“诶哟,停了停了,可算是停了!”“黑狐大人,快打开吧。”“大伙儿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赌徒们目露着贪婪的眼神,能不能少奋斗几百年就看这一遭了。“是啊,黑狐大人,您别吊我们胃口了,赶紧把莲花打开吧。”“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了进去!”赌徒们七嘴八舌,相洛也总算是从贵妃榻上面起身。“猴急什么?”然后摇着手里的骨扇信步上前,“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瞧好了。”相洛一边说那黑莲的花瓣便一片一片舒展开来。里面的数字也逐渐映入了众人的视野里。三、三、三“豹子,一定是豹子!”有人高呼,“连着四个了,不会真是豹子吧!”“他娘的,五个了!”“不会是真是豹子号吧!”随着露出的数字越多,底下的人越躁动,“什么豹子你以为豹子这么好出?这明显是小!”“兄弟们,跟我喊!小小小”一时间两方人马对峙,凤栀觉得好吵。要是能声控,那他演戏演全套。那他也只好加入声控大军,踩在椅子上,扯着嗓子门喊,“大,大,大!给本殿给本姑奶奶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