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玩吗?”凤栀一脸的无所谓,作势就要将金光闪闪的功德收起来,“不玩我就走了,我的小宝贝儿们还等我本小姐呢。”凤栀跳下赌桌,干脆利落不带一点犹豫的往门口走。“等等!”“赌!”“我赌!”“妈的,不就是阴德嘛。”“我也赌!”一时间逍遥坊又热闹了起来,只是凤栀还想把气氛推得更高一些,转过身,一脸的苦恼,“可是今日我的赌运好像不是很好,有点不想玩了诶。”话落,全场又陷入了一片安静,就在凤栀快要出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白绫将门重重关上,然后裹挟着凤栀重新回到赌场。凤栀佯装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诶,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动脚的。”“你当这逍遥坊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相洛身旁的两位吊着舌头的小无常将凤栀扣押在一张凳子上,“赌注已定,人可以离开,但东西必须留下。”凤栀听懂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打劫嘛。赔着笑,“哎,二位仁兄,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说有点不想玩了,又不是说不玩了。”凤栀和清無对视一眼,“我赌,我赌还不成吗?”白相摆了一下手,两位无常即刻松了开,“既然如此,那小姐便随相某上二楼。”二楼和一楼大厅相差甚远。诗情画意的,雅得很,完全不像是个会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坊。“小姐想怎么赌?”凤栀被安放在了西座,冲白面书生扬了扬下巴,“怎么赌都行,就是怕有些人赌不起。”白面书生是有些犹豫,但见相洛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格外‘优待’,嫉妒如藤蔓横生。掏了一颗阴德出来放在面前,“两百年的。”两百年不算少了,凤栀才三百来岁,等同于他三分之二的鸟生了。“才两百年?”凤栀眼睛都不眨一下,从乾坤袋里摸出了一个大一点的珠子,“五百,陪你玩玩。”凤栀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心里慌得一批,整个乾坤袋里就这么一颗,其他全是他用来当装饰品的海珠。众人托凤栀的福,上了二楼,又见凤栀出手这么阔绰,不由对那一兜子的功德起了贪念。这么个蠢丫头,不该轻易拥有他们求之不得的东西。白面书生更是被这金光闪闪的功德珠迷了眼,“还是猜大小如何?”凤栀摊摊手没有意见,“行啊。”相洛低声对着无常说了几句话,然后面前的桌子便升起了一朵黑莲,相洛往里面吹了一口气,幻了九枚骰子悬浮在上空。“在座的都应该知晓我逍遥坊的规矩,要是谁敢在我的地盘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门便是不用出了。”“不过,相某本人最是讲道理,你予我方便我自然予你方便,要是谁敢坏了这儿的规矩,相某也不会手下留情。”说完,相洛倚躺在榻上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摇着骨扇,“那么,开始下注吧。”没人说这次也是盲注,赌徒们都有些谨慎,没有人敢率先下注。倒是凤栀一派轻松惬意,喝了口手边的花茶,“你这逍遥坊的茶水不错,是用什么泡的,走的时候给我捎点?”相洛笑了一下,这小丫头可真是有意思,都这个时候了还再问些无关痛痒的事儿,罢了,总归今日逍遥坊会大赚一笔,就当是给小丫头的一点安慰好了。“去准备。”凤栀朝着相洛道了一声谢,然后将功德珠随意抛在了‘大’上面。“诶,你们怎么都不下注啊?”本来还犹犹豫豫的众人,见这么大颗功德珠出现在了注盘,也纷纷押了大小。“对面那位书生兄弟,你呢?”凤栀见场上除了他掏的五百,其余皆是没多少年份的阴德,面白书生那颗两百年算是666其实凤栀目标人物一直就是相洛,赌坊的东家,想来会有很多的阴德吧。相洛今日也高兴,抬手往大小中间的区域扔了一枚珠子过去,“那便给各位助助兴。”众人一看又是一颗五百年的珠子,赶紧又追加了一些赌注进去。黑狐大人今日真是来助兴的。这个区域虽然没有写字样,但大家都懂,是豹子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