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彼伏,萦绕在部落周遭,挥之不去的疾苦,是所有人挣脱不开的枷锁。 炼制草药的洞穴早已收拾妥当。 昨日相拥的旖旎余温早已散去,只留两人心底一丝无人察觉的微妙滞涩。冥朔穿戴好简单的兽皮衣物,神色恢复一贯的清冷淡然,眼底只剩对部落布局的缜密规划,仿佛昨日那逾矩的亲近从未发生。 唯有景和,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眸底深处藏着未散的贪恋。 掌心、胸膛似乎还残留着少年微凉的触感与清浅草木气息。昨夜一夜安眠,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冥朔被迫埋入他怀中的画面,克制的不舍,在心底悄悄扎根,只是藏得极深,无人窥见。 “我今日开始熬制药液。”冥朔侧身看向他,声音清浅平稳,“你挑选好第一批试用的老弱孩童,傍晚时分带到石屋前即可。” 景和敛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