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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过马戏团吧（第1页）

“小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孩一手拉了拉妈妈的衣角，一手指着舞台上互相追逐的猪仔。她坐在座椅的前半部分，小腿一晃一晃，脚尖偶尔擦过地面。

没有让女儿的话落在马戏团的喧嚣里，女人立马接上，一个一个指着场上的动物：“对呀，小猪，小狗，还有小鸟。”

布鲁斯·韦恩坐在观众席正中央，舞台边的烟火明明灭灭，反复照亮他的脸。迪克坐在他旁边，笑着和杰森说话。

布鲁斯在傻傻地笑，迪克在左右周旋地笑，杰森在心里骂道这两个傻雕。

棚顶的灯光缓慢变色，墙壁边的泡泡机启动。一串串彩灯同时亮起，漫天泡泡飘在空中，混着闪耀的亮片，像是星空扑面而来。场边一圈蹿起一人高的花火，穿着鲜艳华丽服装的杂技演员蹬着独轮车，抛着三色花球登场。

在欢呼雷动的掩盖下，迪克吐槽道：“你们有必要在久别重逢的时候杠起来吗？”

杰森抱住双臂朝后靠，哼了一声。

“你不能随便对陌生人表明身份，你甚至不知道他的任何资料。”布鲁斯微微张嘴，话从嘴缝出来，外表上看只像是在微笑。

“温德尔是我们一致认为的——普通人。”杰森目不斜视，盯着舞台小声说道。每个字音都咬得死死的。“而且他是这场事件的关键人物。”

布鲁斯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欢呼浪潮已经平息，他不得不把那些话吞回去，继续摆出一副愉快的布鲁西宝贝的样子。

杂技演员从独轮车上下来，没有说话，动作夸张地收起三色小球。嘴唇前竖起手指，腰快折成90度，只移动上半身从左到右扭了半圈。见场地彻底安静下来，他得意地扬起嘴角，两只手一下一下地下压，场地的灯光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暗了下去，直到伸手不见五指

孩子们极力瞪大眼睛，试图在黑暗里多看到一点。小狗也好小猪也好，总之快点出现！

舞台的大屏幕亮起微微光点，然后朝中间聚集，特意调成了不会刺眼的亮度。背景音乐渐渐响起，节奏越来越快，音调迅速攀升，当鼓点加入的时候，场地的灯终于全部亮起。舞台中央的白布被拉开，一群小猪从下面冲了出来。独木桥，跑轮，障碍杆……它们训练有素地找到各自的位置，跟着音乐的节奏一跳一跳。

白鸽从三个方向被放出来，在空中汇成乌泱泱一大群，巨大的振翅声融入音乐。随即在某一个琶音响起时，鸽群朝着观众席俯冲下来，沿着观众席的上空环绕一周。引起一阵阵惊喜的尖叫。

一个巨大的四轮风车被缓缓推出，穿着紧身体操服的演员们都带着一个憨笑的小猪面具，一个一个轻巧地跳入滚轮里。一圈一圈，转速逐渐提升。可最上面的杂技演员却爬出金属轮扒住外圈，好奇地朝四周张望着。

哪怕观众都不由自主地握紧手心，他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地走在金属轮外圈，甚至拿出跳绳，激动地向观众展示。

一下，两下，鲜艳的红跳绳流畅地翻动着，可就在他所在的滚轮越过最高点下降的时候，演员突然被绊了一下，上半身开始剧烈摇晃，那根红跳绳被松开，只有一端被握着，在空中无助地抖动。

急促突兀的铃声乍响，迪克猛吸一口气，迅速捂住自己的口袋。隔着布料摸索音量键，彻底关掉铃声后才拿出来。

看了眼来电名称，他捂住话筒，小声发问：“提宝？你怎么……”

“老天你们终于有人搭理我了！”红罗宾感叹道，“时空检测器发出警报了，就在你们去的马戏团那！”

迪克和闻声看过来的布鲁斯和杰森对视，迷茫地重复：“在这个马戏团？”

红头罩哼了一声，已经站起来往外走，掏出手机拨打安全屋的座机电话：“温德尔，带上你的东西，有活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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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果然是骗他的，紧身衣就是现在的潮流。

那条从胸前蓝鸟的翅膀伸出来的蓝线，沿着肩膀的线条起起伏伏，连接至中指和无名指。简约亮眼的线条死死抓住了温德尔的注意力。

“初次见面，不过我已经从红头罩那听说过你了，我是夜翼。”大蓝鸟义警打破了安静的会面，对着温德尔伸手。

温德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对方：“不好意思，我是温德尔。”

他控制自己不要看旁边那个黑漆漆的人。遮住身体的斗篷让他有点幻视白天用翅膀围住自己呼呼大睡的蝙蝠。

难道是巨大蝙蝠？

“Batman。”蝙蝠侠粗糙低沉的嗓音响起，极端的变化有一种非人感。

蝙蝠人？温德尔眉头扭曲起来。

他和猪人有什么关系？他吃蜘蛛吗，还是蚊子血囊？如果我没带肉是不是会被他追杀？还是说他是怪物，不管怎么样都会攻击我？

有关猪人和兔人的经验开始袭击温德尔的大脑。

“没有关系。不吃。我不会莫名其妙追杀你。我是人类。”蝙蝠侠平静地回复温德尔说漏的心声。夜翼和红头罩在一旁cos两个漏气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