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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与表（第1页）

“恐惧尖喙。”温德尔指着图片上的黑色涂鸦。

整张纸只画了个张着大嘴的怪物，正在咆哮着，弓着背竖起身上的尖刺。草草的填色让图案中间还漏出丝丝白色。

温德尔用指腹摩挲着衣领：“在永恒领域，当你精神不振的时候，这种怪物就会攻击你。但当它受到攻击时，它会碎裂消失，在另一个方向重组，不受任何建筑的影响。”

红头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但是只要成功击杀它，精神就会瞬间清醒。它还会掉落噩梦燃料。”裁缝咬了咬下唇，“嗯……我们会根据不同的方式使用它。”

“这些怪物没有预防的办法吗？”搅局者发问。“建筑如果拦不住它，那对于普通群众来说太危险了。”

温德尔赶紧解释：“不会的，只要精神状态良好，它们是不会攻击你的。”他指了指红罗宾身旁，“你们看，它现在也没其它动作啊。”

红罗宾后背猛地发凉，他发誓他什么都没感觉到。迅速朝温德尔指的反方向后撤，拉长收缩长棍。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红头罩喊道，双手拿着枪却不知道瞄准哪里。

被温德尔指的位置只是一片空白。

温德尔难以置信，转头看了看罗宾，又迅速回头和另外三人对视：“搞什么？我以为你们看到了！”

在他的视角里，这群影怪就一直在蝙蝠洞里走来走去，有时从义警们身边走过，但他们也无动于衷。

“实际上，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甚至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搅局者回复。

她转头看红头罩，对方也是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和遗孤见过，但也就那一次。”

“或许只有它们攻击温德尔的时候我们才能看到？”红罗宾捧读式说着，“因为我想我早到能刷影怪的时候了。”他扯了扯嘴角，决心回到自己的卧室，接下来无论是论文ddl还是突然发现金属土豆状装置都别想把他叫起来。

搅局者对温德尔摊了摊手，没被口罩遮住的眼睛微弯：“也许是这样？”

肩膀被搭上，红头罩把裁缝推走：“时间不早了，明天的事，明天再做？”

秒针匀速地绕着表盘转了一圈。

温德尔靠在面对钟表的墙面上，双腿张开平摊在地上，无聊地数着秒针走了多少步。

他想起了巴黎的挂钟。

以前他在巴黎当学徒的时候，挂在墙上的是一个木制的大挂钟，上面是一扇镶嵌琉璃的木窗，到点时那扇窗户会缓缓打开，一只布谷鸟被推出来。而更透明的下半部分是一个长长的木柄，缀着黄铜钟摆，上面绘着复杂的，根根缠绕的花纹，黄色青色银色交织着，在摆动的时候温德尔总觉得像三条蛇向上攀爬。

他其实很喜欢看钟摆摆动，每一下都发出齿轮被拨动的轻响。

脚掌无意识地随数着的节奏左右摇晃。

嗒。嗒。嗒。嗒。

怀表也是一样的，每过一秒，就会嗒一声往前蹿一步，像是有人在针尖立定跳远，又或者是有小人在针尖往前跳，而秒针猛地一窜刚刚好接住他。温德尔总喜欢在放空自己的时候想一些没有逻辑的东西。

总之怀表走起来也是一顿一顿的。

等他再也不想在师傅店铺里当帮工，飘洋过海来到了纽约寻找机遇后，他就没有再买挂钟了。怀表一样能用，揣在胸前，当他每天终于从缝纫机前抬头时，看到窗外昏黑的夜色，就拿出怀表看一眼。

而到了永恒大陆，他不可避免的对钟表了解起来，那位头发花白的钟表匠有时会和他聊起那些漂亮的挂钟和怀表。

好像是冬季盛宴的前几天，薇洛那时刚刚从杀人蜂平原回来，带着一背包的蜂蜜和余烬，以及一只破损的小熊伯尼。目前极其富裕的薇洛大手一挥，一口气点了五个火球，势必在这一次的冬季盛宴让所有人都烤得暖融融的。

威尔逊抱着一书包树枝吐槽道：“其实我们有龙蝇火炉和火堆的。”

“然后靠烧你的那一堆树枝过冬吗？”薇洛翻了个白眼，“这才是有意思的火焰！”

刚刚获得操纵火焰能力的女人兴致正高，威尔逊也乐得看她脸颊被热浪烘得红红的，只是悄悄和伐木工伍迪说道：“嘿，其实今年能烧上木头。”

温德尔坐在基地中心的火球旁，手里是薇洛塞给他的小熊伯尼。

“伯尼想要一个冬季盛宴围巾。”那时薇洛举着小熊玩偶，捏住它的右爪朝温德尔挥了挥手。

伯尼当然可以拥有一个冬季盛宴围巾。

在明亮的火光边，温德尔拿着钩针娴熟地翻动着，时不时放在伯尼身上比对一下。那位年迈的钟表匠旺达就是那时坐到他身边的。

“我听说今天有很多太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