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等会儿就直接送脑科。小孩踌躇了一会,报上名字:“斯星燃。”“……”这是谁给他量身定做的杀猪盘,荒不荒谬。有钱人真是厉害了,还能找到个跟他小时候长这么像的小孩。斯星燃想不通,自己报完名字后,这人怎么反而兴致缺缺地把目光移开了。信错人了!他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放弃向这个冷漠的家伙求助。他打算找个面善的人借个手机打电话给妈妈。吸取这次的经验,下次不要说自己是从医院摔到学校的,好像没人会信。刚抬脚,身子忽然一矮,差点又趴回草地上。刚才那一跤崴着脚了。“……”风凉飕飕地灌过来,他的心里也凉飕飕的。老天在耍他吧。还不如回去和黄蜂们打架。现在再摔一下能摔回医院吗?他正在反复琢磨这方案的可行性,整个人突然腾空,被人抱了起来。重心不稳,他本能地伸手去勾对方的脖子,一扭头,对上那双刚刚还冷漠地移开的目光。斯星燃收回手。“走不了路?”斯星燃不想回。“带你去医务室。”斯星燃不吭声。凌星燃也站着不动:“行还是不行?”僵持了一会儿,斯星燃发现这人比他还犟,抱他抱了这么久也不动,只好“嗯”了一声。“抓着我,不然等下你就会摔下去。”斯星燃不情不愿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算是扶住了。凌星燃抱稳他,穿过花园。这里比医院冷得多。斯星燃明明穿着羽绒服还觉得冷,反倒这个衣着单薄的人看起来毫无寒意。他还觉得这人怀里暖和,下意识往里缩了缩。缩完觉得有损尊严,又意志坚定地挪出去了。“别乱动。”声音凉凉的。他一定是被陌生环境吓到了才会觉得这人的怀抱暖和,斯星燃绷着脸,不动了。紧接着身体微微往上颠了一下,那双手臂收紧,他被抱得更稳了。原来是真暖和。这学校大得离谱,走了好久才到医务室。屋里暖气足,比外面暖和多了,可他还是觉得脱离那个怀抱的瞬间很冷。医生给他看了看扭伤的脚踝,开了药,又喷了药。中途凌星燃手机响了,他出去外面接电话。斯星燃总感觉他不会再进来了。“那个是你哥哥吧?”随口问。“不是,我刚认识他。”“是吗?你们长的很像。”但要说不是亲兄弟他也信,毕竟两个人的穿着差别太大。大的穿的矜贵,小的灰扑扑的。豪门是非多,他不多问。“医生叔叔,你有没有听说过那种在哪儿摔了一跤,爬起来就换到另一个地方的事情?”“没有,医生叔叔只知道在哪里摔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有很多。”斯星燃期待地看着他。“这不就是摔昏迷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吗?”“……”医生见没什么事,让他乖乖坐着等,自己忙去了。斯星燃茫然地坐在椅子上,思考他该怎么办。谁会信他的话?斯星燃茫然地坐在椅子上,低头翻出怀里的玉坠。那上面雕刻着一朵精致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他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在心里默默问:外婆,能不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托梦也行,我明天就知道了。突然,一只手自上而下,拿起了他的玉坠。这玉坠从小到大被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让别人碰。斯星燃一把抢回来,同时抬头。凌星燃垂着眼打量他的玉坠:“谁给你的?”番外三if10岁小燃遇见16岁大燃2没礼貌。不想告诉他。斯星燃把玉坠塞回衣领里,转念一想,待会儿可能要跟这人借手机,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大人不计小人过,开口道:“我外婆给我的。”“真巧。”两个字不咸不淡,没什么温度。但鉴于这人刚才说话也是这副腔调,斯星燃认定他天生如此,毕竟他是一个懂得人与人之间存在差异的小孩。更何况,这人说完凉飕飕的话之后,还是把他抱来了医务室,出去打完电话,也记得回来。斯星燃遂单方面将其划为半个好人,觉得他只是情商低了点,不会用好语气说话而已。他问半个好人:“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给我妈妈。”半个好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行。”很爽快地把手机递过来。斯星燃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熟练地按下妈妈的号码,按下拨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