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一层开会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走廊上寂静无声。顾总面无表情地带着他穿过长廊,推开一扇办公室的门,闪光低眉顺眼的跟了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冷淡,和顾总本人一样。顾总直接走到里侧的一扇门前推开,是一个有独立卫浴的私人休息间。
“你先洗一下,衣服我找找。”顾总说完,顿了顿,“尺码?”
闪光现在根本不敢看对方,毕竟刚刚在洗手间对方貌似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端倪:
“M……”
“我的衣服可能会有点大,放在洗漱间门口了。”
门在身后关上,闪光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整个人红温了。
太丢人了,他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而且——他咬着牙,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持续不断的异样感,他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总不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
闪光脱掉湿透的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身上的尿味总算是洗干净了,但那个地方还是在汩汩流水。量不多,可就是一直有,像个关不紧的水龙头。
他试着用手指探查,触感湿滑黏腻,完全不像正常的生理反应。闪光越想越慌,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猜测——该不会是什么脏病吧?要不要去医院?可他明明没有性生活!处男一个!
他羞愤地蹲下身,试图用花洒直接冲洗。水流冲击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猛地窜上脊椎。
“唔——!”
闪光惊恐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太奇怪了,明明应该难受、恐惧,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他手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
外面立刻传来敲门声。
“还好吗?”顾总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闪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正常的声音。那股酥麻感还在持续,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我……我……”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门被推开了。
闪光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顾总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闪光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因为姿势的关系,整个人一览无遗,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闪光僵硬地趴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而顾总站在门口,视线落在他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顾总的声音有些紧绷。
“别看……不要看……”喃喃细语伴随闪光急促的呼吸声,他试图用手遮挡,却因为姿势问题根本遮不住什么。
狭小密闭的空间只能听得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顾总呢?他走了吗?闪光混乱的脑袋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一瞬他便意识到,对方没有走,甚至离自己更近了。
有什么活物,从自己无力遮挡的指缝中穿过,抵住了他。
。。。。。。(略)
全身的肌肉好像都被牵动着痉挛,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视线一片模糊,耳朵里只剩嗡鸣声。
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室内一片狼藉,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便是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
然后他看到了顾总。对方的脸在洗漱间顶光的对比下隐在阴影中模糊不清,然后……他的视线往下。
闪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浴巾裹住自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顾总仿佛还在愣神,只是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思考什么。趁着这个空当,闪光抓起扔在外面的衣服,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
还好这层楼没人。
还好走廊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