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县地如其名,临水而出,其间盛产鱼虾,船只遍地,男女皆善水。
三人择日便到了目的地。
张子舟还在嘀咕:“姜野你确定你那刀不能带三人?我也不想御剑飞行,累死了。”
林源此刻刚好从姜野刀上蹦下来,抬眼看了过去:“我不能御剑飞行,你也不能?”
张子舟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林源入门至今天赋怪到连掌门都没办法这事他是知道的,刚刚大概是被风吹坏了脑袋,说出这种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眼林源,见人面色如常,凑了过去:“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源有些茫然地看着凑到自己旁边的人。
刚想说没什么,一双大手就压到了张子舟头上,给人拎到一旁自己站在了中间。
“他没放心上,你不用那么小心,没那么娇贵。”
姜野低头瞧他,眉眼弯弯地向人求证。
林源顿了瞬,点头附和:“的确,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
张子舟见他确实没太在意,放心不少。
但也告诉自己日后嘴上得把点关。
他是真把二人当朋友,就算林源自己不在意,他也是不想戳他伤疤。
三人顺着地址,很快便到了奎家。
奎府位于整个临溪县最繁华的地带,府门也是古典大气,偏生有些意料之外的冷清,不少人刻意绕道走的,像是怕沾染上了什么晦气。
张子舟往周围看了一圈,见怪不怪:“看来又是个传的沸沸扬扬的,要不咱先和他们打听打听,免得又和上次一样瞒着咱?”
林源瞟了眼,伸手过去把人的身子掰正开口:“站没站样的,人家是该瞒着你,看着就是个不靠谱的。”
张子舟撇撇嘴,心底盘算着晚点出来和人打听。
下人通传的很快,两人没说两句,人就迎了出来。
“仙长啊!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因儿,我可怜的娃啊!她才多大啊!”
人未到,声先至。
林源抬头将看见一妇人,身着素色衣衫,脖颈上系着块水头极好的观音像,腕间带着几串佛珠,面上是胭脂水粉也盖不住的憔悴。
“仙长啊!千盼万盼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见着几人,她赶忙就要冲上去。
林源往后退了步:“奎夫人。”
奎家主见状扶住了奎夫人,对着三人开口:“仙长见谅,夫人最近为了因儿的事耗费心神,操劳过度,现下见到仙长太过激动,有些失态。”
话落,招呼几人进了府。
府内寂静,奎夫人引着几人往后院走去,嘴上还在不停念叨着:“仙长,您一定得救救因儿啊。”
翻来倒去的几句话,张子舟听的耳朵起茧,缩到后面去。
林源站在一旁,也不接话,只安静地听着。
唯独姜野,也不知哪来的兴趣,偶尔还和人搭上两句。
几人走的不慢,一会到了院内。
孩童尖细的哭闹声从里屋传出,奎夫人面色紧张地跑了进去。
三人紧随其后。
屋内不知烧了些什么,雾气缭绕,带着些浓郁的药味,辣的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只隐约瞅见奎夫人哭哭啼啼的停在床前。
姜野皱了皱了眉,施了个咒将屋内的雾气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