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着,一道倩影闪进拳馆里来,来人正是李青的表妹李若谷。
“表哥!”她伸手打着招呼过来,又问了林默的好,又给了陈谦一下子作招呼。
“嗷~”陈谦夸张的捂着肩膀怪叫,跟李若谷闹了两下。
李若谷今天穿了一身水蓝色无袖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的小高跟,有一点正式的样子,更显得模样端庄清丽,不像小时候那个小娇气包了。
“嗯,来了?”李青擦擦汗,瞧了一眼李若谷,简短地回了话。
血缘是他们无可斩断的枷锁,尽管还时有打闹,他们始终认为对方是一家人。
这么多年,连同陈谦一起,三个人打打闹闹地长成了大人。
“也别磨蹭了,你快洗洗换衣服,舅舅还在楼下等我们呢。”李若谷催促到。
“我爸?”李青有点诧异,“不是说我送你去吗,我爸怎么来了?”
“舅舅说他顺路,刚好和我们一道。”
李青点点头,说晓得了。
本来今天约好去李若谷家吃晚饭,两家人活络一下。
这是时常发生的,这没什么。只是李分明突然出现让他心里没由来的有点慌,他不能让他做的好事被他爸发现。
白静云也是晚上出去跟凌之平吃饭,此刻应该还在家中。
想到这,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监控,看到白静云还在花房里晒太阳,心定了定,将手机揣回口袋里,快速地洗澡换衣服上了他爸的车。
车内有五个人,司机,李分明的秘书小南坐在副驾的位置。后座依次是李分明,李若谷,李青三人。
两人跟李分明问了好,李分明跟李若谷聊着家常,李青装哑巴。
五年前白静云一事之后,父子二人的关系变得冷淡起来。李分明斥责他大逆不道,强人所难;李青则怨父亲不顾他的恳求,连追求的机会都不给他,抹去了白静云在他生活里的所有痕迹。
一直到饭桌上,二人不曾交流过一句。
李若谷一家只知道父子二人关系突然恶化,五年来竟没有一点和缓的迹象。
只要妹妹问起来,李分明只摇摇头说李青不听话,他得管,其余一丝都不肯多透露。
每次聚餐,她都有意调节二人的关系,只是效果甚微。
父子二人还是隔着层墙似的,不哼不哈地吃菜,不跟对方讲话。
李若谷一边扒饭一边突然提到:“要是静云哥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治表哥。”
李青皱起了眉头:“吃你的饭。”
“我是说真的!静云哥在外面也待得太久了!德国的书真这么难念啊?五年了也不回来一趟,”她瞪着眼睛,“我都想他了,你不想他吗?小时候你最喜欢他了。”
“我想啊,他肯回来吗?非要念那破书,家里养不起他似的。”李青瞥了眼李分明。
李分明淡淡回到:“他愿意念书就让他念,他一个大男人用不着他弟弟养。你少管你哥,你也管不着。”
听到他爸阴阳怪气的,李青的眉头皱更紧了,三口两口把饭吃完就跟姑姑姑父告了辞,道自己开车回家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烦躁的背影,李分明垂了垂眼睛,没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