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幽幽睁眼,旁边是李青支着胳膊撑起脑袋,很甜蜜地看着他。
“云,你醒了。”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
白静云推他。一整个白天,他没说一个字。
李青不着急,给他时间自己接受,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这种转变。
到了傍晚,吃过晚饭,李青坐在白静云常坐的那张小沙发上。等他经过,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亲他闹他。
白静云先是一阵大惊,挣着要起来,慢慢不动了,就那么落在他怀里。
李青也有些怪,就把他搂在怀里,等他发话。
“……我想见之平。”
凌之平!一提到凌之平他就一脑门火!
都敲打好几回了,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呆比一个。
以前也是,大老远从常市跑来南市,都分开那么久了有什么可在一起聊的?就搞不懂了,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还那么亲密地靠在他肩上,枕在他肚子上。
见李青不说话,他用一种很希冀的眼光看他,有些急切地扯着他的衣领,有点一定要他同意的意思,带点乞求。
透过他的目光,李青晓得他是将昨晚当作了交易。以此为筹码,他要来换取出门见凌之平的短暂的自由权。
他有一点心疼,点点头,同意了。
白静云又说想去见他父亲。
算算日子,该到白玉简的祭日了。只是得错开日子去,不能碰上李分明。
李青眉头锁着思考。白静云却以为他不想同意,安静一会儿,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脸。
刹那,李青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觉得气血向下涌去,脑门上也直喷气,只觉得哪怕他要自己的命他都能给。
他更欢快地凑上去吻他,告诉他他要什么他都答应,只要他想,要他的命他都答应。
他试探地将手伸进白静云的衣服里,他没有反抗,很乖地将自己交出来。
他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但还是在沙发上将他要了。
白静云要去见凌之平,一想到这个李青就烦得很。
难得他没有事却不在家陪他哥,叫上陈谦去了拳馆,疯狂地打拳来宣泄心中的郁闷之气。
沙袋被他打得邦邦响,在空中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晃个不停。
没有人询问发生了什么,陈谦和林默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坐在一边望着这个可怜的男人叹气。
林默知道的没有陈谦知道的多,他暗暗询问怎么办。
陈谦摇摇头,往嘴里灌水:“没有办法。”过了会儿,他又说:“这位非常的难搞!人身子搞上手简单,可李青还要他的心。”
林默想起来上次在馆子里看的到那位青年,一副书生样。模样确实出挑,却也是叫人觉得如沐春风的面孔,没想到性子还挺烈,骨头挺硬的。
第一次亲眼见他,只觉人摇摇欲坠,快撑不住了似的。想必是李青没采用什么君子手段,把人家给逼的。
他有点可怜那位,被一个自己不爱,又强爱自己的人喜欢上,被强迫,被禁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是蛮倒霉的。
可那和他没关系。他就是真想路见不平仗义出手挽救无辜青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李青嘴里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