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直到八月,牧予宁才确认楚安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联系他了。
一切线上联系方式都不回应之外,连线下见面都是回避的态度。
“所以周医生,现在能救我ed的就只有你了。”牧予宁躺在治疗椅上说:“你可一定要加把劲啊。”
周锋眯着老花眼看牧予宁:“两个月里你已经跟其他人验证过都不行了,是吗?”
牧予宁将手臂盘在胸前:“我知道,以你的年龄和阅历,会感觉我有些许荒诞了。”
“但这件事对我而言极其重要,我必须弄清楚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
周锋笑了一下:“我不觉得你的操作有什么问题。”
“只是,你有没有真的思考过起因。”
“起因?”牧予宁疑惑:“我有跟你说过的。”
当时他慌张地从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里醒来,与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极其亲昵地同床共枕,身体表现出的第一时间反应就是惊吓。
然后他的恐慌症病发。
在病症消除了,牧予宁发现自己的那方面的欲望大减,而且早上醒来没有了反应,用手也无法弄出来。
“哦哦,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觉得我是受惊导致出现心理阴影,继而不行。”
“但楚安他让我感觉放松,所以唯独他可以,对吗?”
周锋说:“你的思维很跳脱。”
“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
“只是,最初我们或许应该放宽思维,不局限于某个具体的人或者某个具体的事件,而是综合起来考虑这段时间或者前一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牧予宁思考了一下:“那应该是多久前?”
周锋笑了笑:“都可以。”
离开周锋的诊疗室时,牧予宁还是一头雾水。
这个小老头总是过分和蔼,导致自己情不自禁地相信他说的话,并以此为线索开始思索自己的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脱轨迹象的。
这样不好,容易有负担。
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解决。
例如公司的经营,牧原野的暗算,楚安的分离。
总之,还是要轻装上阵解决好这些问题。
牧予宁潇洒地跟周锋挥手作别,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楚安是在隔天找到周锋的。
他不想让牧予宁知道周锋也是他的心理医生,而周锋也不会让他的病人同时出现在诊疗室。
“我觉得我的生活一团糟。”楚安躺在治疗椅上说:“从我辞掉编制内的工作时开始的。”
“关于这件事,你已经告诉我很多次了。”周锋说:“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聊聊呢?”
楚安想了想。
他很难找到合适的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