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月初的时候,楚安还是跟墨澄正式提出辞职,墨澄也同意了。
“看来我的领导能力还是有待提高啊。”
在下午茶时间兼小型欢送会上,墨澄毫不掩饰对楚安离开的遗憾:“你要是想回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不是说客气话。”
“我当然知道。”
楚安都不知道真的这一刻来临,他会这么难过。
因为他在上个月底已经跟墨澄提出辞职意愿,还帮人事部招聘了接替他岗位的人员,甚至还培训了这位新人。
按道理是有足够长的时间做心理准备的。
楚安抹掉眼角的泪说了声“谢谢。”
回家之后,他感觉很难受。
做什么家务都无法减少这种感觉。
自己辞掉了这份工作,是正确的选择吗?
他忍不住在脑海里一遍遍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上次他辞掉编制内的工作时,也是这种感觉的。
于是他走出家门,打电话询问牧予宁下班了没有。
牧予宁说他下班了,但是跟牧耀阳晚上有个应酬,现在正准备过去。
楚安说那自己去湖心畔的别墅等他回来。
牧予宁回来时已经是凌晨1点,喝得醉醺醺的,被牧耀阳的司机送了回来。
为了避免被人看到,楚安在主卧里待到牧予宁把司机打发走了才下楼。
楚安压到沙发上的牧予宁身上,亲了亲他的嘴:“你醉了吗?”
“有点。”牧予宁笑着抱住楚安。
楚安问:“最近你去看心理医生,有跟他谈ed的事吗?”
“谈了,他让我别在上床时老想着这回事,不然心理压力会变更大。”牧予宁感觉到楚安在用下半身蹭他的下半身。
“你觉得他是一个比较好的医生吗?”楚安继续问。
牧予宁诚实回答:“算是比较会聊天的医生,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我会继续去看吧。”
楚安得到满意的答案,开始动手帮牧予宁脱掉裤子。
牧予宁很开心地揉着楚安的头发:“今晚有你陪着我,真好。”
穿上裤子时,牧予宁的眼神还是有点迷离,意犹未尽的感觉很明显。
楚安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去主卧的床上睡下。
第二天早上,牧予宁醒来时楚安已经做好早餐。
牧予宁下楼就看到了满满的一桌早点,连蒸排骨、杂粮什锦、水果拼盘都有。
“好夸张,”牧予宁感慨:“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