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到年初这段时间,市场对于鲜花的需求量急剧攀升。
墨澄经营的澄达花艺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鲜花销售、花艺造景、插花技术培训等,主要面向中高端客户。公司刚成立一年,在市场营销这块做得极其出色,全国各地都有订单。
虽然公司一直缺人,但墨澄却将楚安安排在秘书部门。
秘书部门的主管也特别关照楚安,没给他安排什么活,明显是把他当“吉祥物”了。
楚安主动找了墨澄说明要去最繁忙的市场部。
“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虐待他。”
为此,墨澄特意跟牧予宁打电话:“真不是我想让他去市场部的。”
“知道了。”在别墅里做晚饭的牧予宁根本不在意:“你是工作狂,他是天选牛马。”
“这个决定对你们都好。”
墨澄笑出了声:“你说要是我的员工都像他那么乖,个个都自愿去工作量大,薪水还看绩效的岗位,我不得晚上睡觉都笑醒。”
“你说他那是为啥啊?”
“因为从小就培养要做‘合格的牛马’,长大后不仅没看破,还想在工作中追求所谓的‘人生价值’,甚至不求金钱回报呗。”牧予宁没有因为说的人是楚安而嘴下留情。
“那你不帮他‘看破’一下?”墨澄问。
“尊重个人命运,懂吗?”牧予宁说:“我只是馋他的身体,才不想干涉他的命运。”
墨澄笑得更开心了:“你真的有那么洒脱吗?”
“我看不仅你干涉了他的命运,你的命运也被他干涉了。”
“什么意思?”牧予宁问。
墨澄说:“我只是觉得你以前好像跟个‘白痴’一样,现在能讲出这么有深度的话,估计是跟楚安这种‘成年人’待久了,开智了。”
“滚!”牧予宁不客气地说:“我原本就是一个很有深度的人,只是你没发觉。”
挂断电话后,牧予宁拿了个盘子打了些电饭煲里的白米饭,再将刚煮好的咖喱土豆牛肉盖在上面,还给自己打了碗蚬子丝瓜汤。
独自一人将晚饭吃完后,他又把饭凉的那一份晚饭放进保鲜盒里,再放到冰箱的保鲜柜里,等楚安回来可以当晚饭或者夜宵吃。
不过更多时候,楚安回来后都是直接洗澡,瘫在床上直接入睡。
这个时候,牧予宁就可以潜入客房,帮他脱掉所有衣物,再享用他的身体。
楚安往往都会边打瞌睡边呓语,还会发出一些很舒服的感叹声。
总之就是很乖,很好欺负。
第二天牧予宁还没睡醒,楚安就起床去上班了,两人没正经见过面,所以牧予宁也没遭受多少指责。
他还挺开心。
但楚安是真的累坏了。
墨澄刚成立不久还缺人,市场部的员工要做的工作既多又杂。
开拓维护客户,跟单签单,客户满意度调研,市场分析营销等等等等等等。
而且工作流程还涉及其他所有部门。
可以很全面地了解整个公司甚至是市场的运行模式。
楚安还对花艺培训还心心念念,硬挤出时间去旁听花艺培训课。
毕竟在他原先的设想中,是要一个人开花店,所以花艺也是要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