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忍着疼,对闷油瓶说:“我们走吧。”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他是在看我们身后,我以为他看到了什么,我也朝那个方向看去。现在虽然是白天,但裂谷太深了,光线并不好,所以我是现在才看清楚,那条和我一起摔下来的蛇就躺在离我们二十多米的地方。它的头离我们更近,摔在一个石头上,血流了一地。“快走!”闷油瓶突然说了一句。而我在一秒之后也就知道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我看到了那条像死了一样的蛇突然吐了一下信子,它还没有死透!我转身就跑,但身上的痛让我龇牙咧嘴。闷油瓶扶住我说:“我背你。”我摇了摇头说:“不用,我能行,你这么消耗体力,也会受不了的。”闷油瓶扶着我快速的离开了那条受伤的蛇,我们走走停停,整整走了一天,才走到了裂谷的出口。我突然看到原本光秃秃连草都不长的地面,开始出现大片绿油油的草,我就知道,我们快到出口了。我忍着疼,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兴奋的朝闷油瓶说:“小哥,我们终于出来了。”这条裂谷中我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蛇也只有零星几条小的,但在底部似乎离天空太远,感觉很压抑。现在终于出来了,松了一口气。我和闷油瓶十分钟就彻底的离开了裂谷,临近傍晚时,我们看到一条不大的瀑布,我问闷油瓶:“小哥,那水没问题吧?可以喝吗?”他点点头说:“可以。”我跑上去喝水,把脸上狼狈的灰土洗干净,我却无意中看到瀑布后面有一道够一人进出的裂缝。这地方说不出的熟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过。随后我猛然想起,这不是上辈子我们几个被一条巨蛇追着跑,我们无路可逃只能躲进这条裂缝里面的山洞里。还在里面遇到了野鸡脖子。“小哥,我们,我们怎么跑这儿来了?”闷油瓶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来过?”----------------------------------------不会是吃醋了吧?我看着这个缝隙,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上辈子我们三个还有阿宁一起在这里遭遇巨蛇的追击,躲进了里面,难道这辈子也避免不了吗?这是野鸡脖子的领地,不能在这里久留。野鸡脖子是巨蟒都会忌惮的存在,而且非常记仇,只要杀死一条,就会遭到群体报复。“小哥,我们快走。”小哥听了我的话,看向那个缝隙里面,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一把伸手将我拉开,离开了那个缝隙。“我们走。”我和小哥刚转身就听到了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难道是阿宁?她把那条蛇引到这里来了,也有可能是胖子,不管是谁都不能置之不理。紧接着,我还听到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几天听这个声音几乎都听到想吐——那就是蛇的鳞片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果然是蛇追上来了,躲不过去了,该来的还是会来。还好上辈子我们也只是有惊无险。闷油瓶的听觉比我灵敏的多,他当然也听见了,一伸手就把我护在了身后。我有时挺懊恼的,这辈子我现在还太年轻,没有经过黑瞎子的高强度训练,这身体远没有上辈子那么强,处处需要闷油瓶保护。我需要的是和他并肩面对危险,不是躲在他身后。紧接着,三个人出现在我们视线里,真的是阿宁,和那两个老外。她居然还活着,我以为她早就已经被野鸡脖子咬死,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或许我改变了一些事,她就不会死了。这辈子有很多的新面孔加进来,或者别人替代了她必死的命运也未可知。不管怎么样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已知的事情发生。他们身后二十多米的距离,就是那条人立起来追赶他们的巨蛇。它真的来了,两辈子给我当配角儿,还真是辛苦你了。我朝阿宁喊:“阿宁,这边。”阿宁听到我的喊声,惊讶的看过来,但蛇已经逼近,她快速的朝我和闷油瓶跑过来。“吴邪,你怎么在这儿?”“说来话长。”我对她说:“可以进去洞避一下。”我正要跑进山洞,却被闷油瓶一把拉住:“危险。”我对他说:“没事的小哥,只是借它的领地避一下,不惊动它不会有事,快走,它来了。”闷油瓶看那条蛇已经很近了,目前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除了硬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