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暮羽歌从卧室出来,脸色不太好。
她手里拿着一个药瓶,走到茶台前,倒出两粒药。
肖泽禹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她手里的药瓶,快步走过去。
“等等。”
暮羽歌抬头看他。
“这是什么药?”肖泽禹问。
“外公开的。”暮羽歌说,“稳定情绪的。”
肖泽禹接过药瓶,看了看药瓶,皱起眉头。
“剂量不能加。”
暮羽歌愣了一下。
“我没加。”
“你准备加。”肖泽禹看着她,“你手里握着药瓶,表情很犹豫。”
暮羽歌没说话。
肖泽禹把药瓶放在桌上,坐到她对面。
“药是辅助,不是全部。”他说,“你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放松,不是加大药量。”
暮羽歌沉默了一会儿。
“我昨晚没睡好。”
“我知道。”肖泽禹说,“但我有个办法,比吃药管用。”
暮羽歌看着他。
“催眠疗法。”肖泽禹说,“专业的,不是那种表演。”
暮羽歌愣了一下。
“以前外公给你做过,对吗?”肖泽禹说,“我看过他的治疗记录。”
暮羽歌点点头。
“他退休后,就没再做过。”
“我学过。”肖泽禹说,“要不要试试?”
暮羽歌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肖泽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把摇椅摆好。
冬日的阳光正好照进来,暖洋洋的。
“躺这儿。”他说。
暮羽歌走过去,躺到摇椅上。
阳光照在她脸上,很暖和。
肖泽禹拉上薄纱窗帘,光线变得柔和。
他坐在摇椅旁边的矮凳上,声音很轻。
“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