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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我一起去滑雪吗（第1页）
学期的最后一天，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终于熬到头了”的懒散气息。
有人已经在座位上开始叠书包，有人把寒假作业塞进最底层连看都没看。
班主任抱着一叠成绩单走进来，往讲台上一放：“成绩单发下去，别急着走，我说两句寒假注意事项。”
体委接过成绩单开始挨个传，传到自己那一张的时候先翻了一面，不急着看正面，嘴里念叨着“反正不会太差”。
虞新月拿到自己的那张，先用手捂住数字那一栏，从第一排一格一格慢慢挪开手指：“……语文……还行。数学……呃。英语……嗯。物理——”
她把手拿开了，顿了一下，“物理及格了。今年过年不用被我妈骂了。”
她把成绩单折好塞进口袋：“你呢？”
徐也展开自己的成绩单扫了一眼，比她预想的要好一点。
“……第九。”
“第九？你上次不是十二吗？”
“嗯，进步了三名。”
“那你过年可以多吃两碗饺子了。”徐也笑了一下，把成绩单也收了起来。
后排传来体委的声音：“我物理过了！我也过了！”
他举着成绩单冲前面晃了晃，“林以安你第几？”
林以安正在低头看成绩单，听到他喊抬头：“第一。”
“又是第一？你能不能有一次让我感受一下第一的快乐？”
“你平时不是倒数吗？”
“倒数也有尊严。”
林以安把成绩单折好放进口袋：“那你下次考第二，我考第一。”
“你这不是废话吗。”
虞新月在旁边笑得趴在了桌上。
班主任拍了两下手：“安静一下。说几件事——寒假作业自己看清单，返校日期写在第一行，注意安全。
还有，开学第一周有摸底考，别玩太疯。”
全班哀嚎。体委在后排喊：“老师你能不能别提摸底考！”
“不能不提。”班主任收拾好讲义走了，临走回头，“祝大家寒假愉快。”
全班：“老师再见！”
放学的时候徐也和虞新月走在走廊上，路过楼梯口的时候韩子晔靠在墙边等她们——他跟她们不一个班，但每次放学都会在这里等。
“成绩单出了？”他问。
虞新月：“出了，我物理及格了！”
“那你过年能多吃两碗饺子了。”
“你也及格了？”
“我？我及格了。但数学没及格。”
“那你还是少吃一碗吧。”韩子晔笑了一下没接话。
三个人一起往校门口走，徐也低头翻着手机：“对了，我家里人说过年要去长白山滑雪，订好了酒店。你们要是空的话可以一起，房间有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