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涧痛呼一声,右脸颊上挨了一拳。
又是一拳头朝着自己呼啸而来,眼睁睁看着属于男性粗犷又有力的五指并成拳头,朝着自己砸过来。
春涧下意识要扭动身体躲开,可是身后的男人紧紧反抓着她的手,男性和女性之间悬殊的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感到无尽的绝望,只能下意识闭紧双眼,恐怖丛生。
然而一道鞋子摩擦地面的响声,骤然急促地响起,然后就听见一声沉重的倒地声。
脸上的疼意外地没有到来,睁开眼却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春涧惊诧不已。
卫凛踹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几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
反抓着自己的男人一惊,但显然并没有因为喜突然的袭击受惊放开春涧,只是高声吆喝,一个用力将春涧狠狠地摔在墙上摁着。
春涧的脸抵在冰冷肮脏的墙上,下颌被挤得硬疼,生理性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她看着卫凛,卫凛眼神狠戾地反压着地上高大的男人,解开自己的领带从衣领抽出,利索地将地上男人的双手捆得严严实实。
他站起身,拇指擦了下自己鼻梁上的青肿,然后解开西装前襟的扣子,西装往后一散,双手叉腰,又伸手轻蔑地指了指另一个男人:“你,快把人放了。”
这样子随性又有点耍酷。
结果押着春涧的男人和穿黑皮夹克的女孩对视了一眼,几乎是转瞬之间,男人松了手,一拳呼到了卫凛的腹部。
卫凛猝不及防,生生挨了这一拳,疼得直皱眉弯下了腰。
他倒是抬头一笑:“这偷袭的手法好啊。”
而那个套着黑皮夹克的女孩正一把用力押住春涧:“老实点,你的事还没。”
春涧眨了眨濡湿的睫毛,心里下了一片酸涩的雨,“他已经报警了,你们住手!”
卫凛和男人缠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听见春涧那句话,几人却是都明显怔了一下。
那男人狠狠给卫凛勾了一拳,将人掼倒在地,赶紧给自己的另一个同伙松绑,三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嚣张而去。
临走那个女还嚣张喊话:“等着,我知道你住在哪里。”
春涧想要记住摩托车牌号,却发现早就被一层东西给挡住了。
她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卫凛扶了起来。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地下车库视线昏暗,但卫凛还是看清了她猩红的眼角,濡湿的睫毛和下眼睑。
那男人摁着春涧的力道很大,再加上墙面上凹凸不平的沙砾,她的右脸颊有几处擦伤。
卫凛不忍心道:“我没事。”又问,“除了脸还有哪里受伤了?”
春涧摇了摇头:“我还好,倒是你,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就在这时警笛轰鸣的声音传来。
卫凛在春涧的帮扶下站起身,两名警察同志下车走上前。
“是你们报的警?”
“我。”卫凛捂着腹部说,今天工作上本来没什么事,卫凛难得早点下班的一次,刚拉开车门坐进去,有个合作商就打来了电话。
卫凛认命地打算回去继续工作,又拨通了陈助理电话,打算吩咐了一些事时,只见地下车库的电梯叮一声打开了门,春涧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