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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看，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像是一不小心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事情都朝着无可挽回的地步滑去。

而在全网都是韩真真和微叶窜上热榜的滚烫混乱中，春涧的粉丝和作品热度仍旧在持续上涨。

第二天，景曜召集旗下签约艺人开线下座谈会，除了被重要行程耽搁的参与线上直播，其余所有人都强制要求到场。

这是比上次参加行业培训和交流会更加旷阔的会议室，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韩真真背后的违约金公司也需要赔付大部分，但卫凛是个很懂得快刀斩乱麻的人，先是通过律师团队降低赔付金额，然后直接和韩真真解约，强有力地表明了公司立场。

这对于给粉丝交代，控制舆情，维护公司形象都是最能平息群情激昂的态度。只是景曜也确确实实赔了上了一笔不菲的金额。

线下座谈会不仅是官宣解约韩真真和微叶合同的事，还直接给大家上了一堂道德与舆情课，奉劝和警告各位处理好自己的私生活，别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这是春涧最直观最近距离，第一次体会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

摧毁，降临地来势汹汹，仿佛如坠地狱。

她看着自己的账号短短几日，就已经全网累计了三十五万的粉丝。

而她最终不过是个只有小几万粉丝，丝毫不起眼的小博主。

当享受了多少社会的好处，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散会后，春涧准备去一趟摄影棚，虽然爆了一条视频，但是得赶紧趁热打铁多蹭蹭热度才对，她策划了接下来几个视频的主题，打印文件在摄影棚。

半路上，好巧不巧，走廊的另一头，韩真真迎面走来，她气压阴沉，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助理一声不敢吭。

今天出现在公司，应该是来谈解约事宜的，韩真真的眼神沉沉地瞥了春涧一眼。

春涧意外她竟然什么也没说，两个人擦肩而过，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卫凛推门走了出来。

春涧正低头走路，差点吓一跳。

“老板好。”

卫凛淡淡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春涧觉得两人就这样简单的打过一声招呼后，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有些尴尬。

她附加解释自己要去干什么：“我正好去一趟摄影棚。”

卫凛顺势问：“有拍摄活动？”

“不是，有东西落在那里了。”

“嗯，工作上有任何需要可以找陈助理。”

春涧想了想，这是韩真真丑闻被揭露这么多天后，她第一次和卫凛见面。

他看上去面容镇定，依旧从容不迫，虽然知道景曜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显然区区一个艺人出现问题还不足以动摇景曜的根基。

而艺人就像一颗棋子，在还有价值的时候，千方百计地从有利的角度维护，失去了价值后，也会千方百计地摒弃掉。

春涧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例外，正如卫凛曾经强调过的那样，公司不是做慈善的，它存在的目的是盈利，其余的一概都不重要。。

“另外，”卫凛又问，“那条爆火的短视频你是怎么想到的？”

春涧说：“我小时候很喜欢看一些童话故事，就是突然的一个灵感碰撞吧，童话也是一种风格，那和爱情、治愈这些元素结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卫凛赞赏：“创意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