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涧毫无停留地路过自己的房间,径直站在了3310号房间前。
然后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从后面缓慢跟上来的卫凛。
“开门。”
卫凛站着不动。
“卫凛,开门,你傻了?”
春涧催促,一身酒气黏糊。
卫凛毫无办法,一边开门,一边斜睨着她:“但愿你明天想起来今晚的事不会后悔。”
春涧只顾着开心门开了,她像个时刻期待着闯入秘境的兔子,门还没完全打开,她就侧着身子迫不及待地挤进去。
卫凛此刻的眼神,如果被他的下属看到,肯定会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以为老板要刀人。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春涧反手拽住卫凛的西装衣角,她稍稍使了点劲,就把他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
卫凛这么个高个子的人哪会被人一推就倒,可容易就容易在出其不意,春涧还怕他就不倒,故意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你做什么?”
卫凛从沙发上坐起来,刚理了下西装要站起来,怀里就猛然钻进来一个东西。
春涧跨坐在卫凛身上,双手将他一推,让他老老实实地靠在沙发上,双手顺势搭在他的双肩上。
卫凛这下终于皱眉了,他向来在名利场上叱咤风云,只有遇见那些常年不露面的幕后大佬,才会觉得被动,余下的大大小小的场合,他惯来都是占据主导权的一方。
眼前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在了身下。
葡萄熟透的甜腻气息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人网住,身上的重量像是一锤定音,再次将他抛入那酒泡着的烂泥池子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
卫凛的眼底压着一丝丝怒意,声音沉得如同暗夜里的危险。
春涧却是歪头,傻乎乎地笑起来,笑容灿烂地沉醉着,她忽然抬起自己的手,五指张开,贴上男人两侧的下颌和耳后,捧起男人的头。
卫凛的双目四处乱转,有些拿不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眼前的人,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眉毛清秀透着雅丽之气,一双像妖精似的内双眼睛,狭长而有神韵。
春涧慢慢靠近,两人间极近的距离很快就被压缩。
她将额头温柔地抵上了他的额头。
一双眼睛柔柔静静地垂下去,语气认真平静:“卫凛。”
她真挚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卫凛喉咙滚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她身上的酒气蛊惑,还是被这个人蛊惑。
他给了她一个沙哑含糊的回应。
“嗯?”
春涧双手微微揉搓着他的耳朵,从耳骨到耳垂。
“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
卫凛沉默了。
他的双手垂放在沙发两侧,一双本就凌厉的眼眸多了几分犀利的打量。
忽然他开口:“你和我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