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逃过一次了,那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她不想再逃第二次,她不期望别人能理解她,但在此之前,她要把她的想法说出去,她想面对真实的自己,她想坦坦荡荡地活着。
“谢谢!”惠理突然蹦起来,张开双臂,“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哈哈,看来是满血复活了呢!”
惠理享受着辽阔的天地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她闭了眼又睁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幸村,我可以留你一个电话吗?”
幸村愣了。
惠理急忙解释,“……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幸村的建议每次都很好。我想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你商量。”
她声音越来越小,眼巴巴地望着他,问得小心翼翼:“不可以吗?……这样会打扰到你吗?”
“当然不会。”幸村的笑容里带着如愿以偿的意味,“我很高兴,惠理能这么信任我。”
“太好了!”
她让他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才终于把他的电话号码记在脑子里,这样就永远不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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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理提着蛋糕回到玲月病房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比刚才舒展多了。
“想好了?”玲月问。
“嗯。我不去德国了。”
玲月对这个决定并不意外,只是好奇到底是谁让她下了决定。
“对了,”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你不去看看他吗?”
“哦,已经看过了。”
“我连名字都没提,你就知道我说的是谁啦?”玲月把奶油点在她鼻子上。
“在医院……还能有谁……”
“我可没说在医院啊。”
玲月的目光仿佛能一直看到她心里去。
惠理莫名红了脸,声音软下去,像是撒娇:“玲月……”
对于惠理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玲月已经有了答案。不过这种事,得当事人自己发现才行。
“你出事的这几天,幸村经常来看我,也安慰我不要太担心。”
“说是来看我,我想他真正关心的人,是你。”
“是吗?”惠理由衷地感叹,“幸村真是个好人。”
你个笨蛋……玲月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是所有的好人都会关心你。”
“确实,但我和幸村是朋友。”
“也不是所有的朋友都会关心你。”
“嗯,但幸村是个很好的人。”
玲月彻底无语了。
惠理若无其事地挖了一口蛋糕吃,咂了咂嘴,觉得没有上次幸村喂她吃的甜,明明店员说,这款是最甜的,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