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是父母的独生女,没有心脏病,从小开开心心地长大,因为从小到大成绩优异,还有着中国古典画上淑女一样的气质,她总是能得到同学和朋友们的偏爱和呵护,即使不能参加很多活动,但她会坐在台下尽可能地加油助威,惨白的皮肤也渐渐被阳光镀上一层灿烂的光……
还有,在梦里,她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校医院看病,治疗,黎暮和齐天河相处得很愉快,齐医生会全心全意地关心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两个即使是走在简单地校园里,也像在银河边漫步,即使是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也能抚平心里的每一道痛苦的裂口……
“黎暮,黎暮,你醒醒啊……”
黎将晓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从抢救室外哭到普通病房床前,撕心裂肺,似乎都要把眼泪哭干了。
“没事的,抢救及时,临时处理也做好了,黎暮不会有事的。”
齐天河站在黎将晓旁边,轻声安慰着她。
“来,喝口水吧,别等待会儿黎暮要是突然醒过来,看到你这副样,不得被吓死。”
“谢谢你。”
黎将晓接过水杯,勉勉强强抿了几口。
不一会儿,黎家父母也都赶到。
“暮暮啊,怎么会突然发病呢!”
黎暮的妈妈,跺着高跟鞋跑到床边,脸上的妆都还是花的,一看就是已经哭过了,在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她们的爸爸和妈妈,就马上放下工作赶来了。
“黎将晓,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看着点你妹妹?”
黎父看了一眼黎暮后,低声冲黎将晓呵斥。
黎将晓有点懵,挂在脸上的泪珠还没有干透,就这样被劈头盖脸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我就在黎暮旁边,她突然……”
“好了!别说了!你看黎暮都难受成什么样了?”
黎将晓低下头没有说话,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齐天河见状,连忙说:
“叔叔阿姨,不是黎将晓的错,都怪我当时光顾着跟黎将晓说话,没有察觉到黎暮的状况,大家都先声音小一点吧,不要影响黎暮休息。”
黎母联忙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握着齐天河的手:
“小齐,不怪你,还好有你在,黎暮才能保住一条命啊……”
黎将晓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黎暮,犹豫了一会儿,走出了病房。
齐天河随后跟着黎暮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那么说你也别介意,他们只是太担心黎暮了。”
“我知道,我也很担心我妹妹。”
黎将晓顿了顿:
“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黎暮的,从小到大,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父母几乎所有的爱,而我只能拼命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可能让别人看我一眼。”
黎将晓笑得很凄苦,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嘴唇咬到发白。
不久后,黎暮终于睁开了双眼,不出她所料,爸爸妈妈果然,都围在她身边,在爸爸妈妈关切的询问后,她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
可是当她望向病房外时,看见姐姐黎将晓和齐天河亲密地站在一起,她的眼神还是忍不住黯淡了下来。
杜凌梦觉得自己是疯了,在当前任务还只剩下四句话的时候,存在寿命已经只剩下一半多的时候,自己居然还有心思被赵含青和郝雨一起转着出来玩。
“你们刚刚怎么不提醒我,我才知道下公交车还要刷二维码。”
三个人狼狈的从公交车上挤下来后,杜凌梦气喘吁吁的对两个人说道。
“不是,这都上学多久了,你不可能没出来坐过公交车吧,这的公交车就是上车和下车都要刷码呀。”
郝雨一边整着自己被极皱的衬衫,一边惊讶地说。
杜凌梦想起来自己刚刚下车后没刷码,然后趁着司机还没关门,冒着差点被门夹的风险,又上车刷了一次码的事,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我一般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