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伤好了,恢复了身份,会上提拔了我,又批了松原仰和,让她革职,我知道她因为跟着赤井他们去公海把武器拼出来了。我大为震撼。松原满脸狂躁只是一个人摔笔。她的课长会劝住她,会议结束我准备当面问她,顾不得旁人眼光,把她一把拖进车里,就这体格还能拿的动武器?
路上她没有说话,就是问到她是否没有想过回来,她说是的,没什么不好。
我送她回去了,问她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她说没有,革职就革职吧。
暂时也帮不了她什么,我自告奋勇写了情况说明发给她,她眼睛就亮了,说得把她写得伟岸点,我动作很快并呈内阁了,后来她很快复职了,只是刚复职那几天,我看她办公室灯一直亮着。后来没忍住,去看了下,高高的文件夹堆里低着头,我坐在她旁边随手拿了几份看看,无非都是些差不多的内容,我让她别弄了,回家,顺便吃饭。
我们去了以前经常去的烤肉店,她突然也要了酒,可是酒量真的很差,最后我把她背了回去。扔在沙发上,烧了点醒酒茶,认真观察了那个被松田吐槽的照片墙,上下打量他家,发现这里还挺适合居住的。
第二天我就找了中介借了她家楼下的一套,晚上还掐了她下班时间准备给她惊喜,没想到等了半天,她从赤井车里出来,当即我就没好气了,跟一个美国人那么热络干什么。她说你又干嘛,人家说了要回国了!
当她知道我搬到她楼下后,震惊得不得了,叫我从此离她远点。
谁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就因为要迟到几乎每天都坐我车上下班。
后来新宿大水,我们在地铁口碰到了,我很震惊他们政府方是不是没人了,只派个小姑娘出来,我只能关照她,在上面等着,她还是会下来。边哭边救人,有意思也是有意思,又菜又爱救人,差不多的时候我也把她拎上去了。她坐在那里哭,我把西装扔给她擦脸,再送她回家,她就一直捧着我的西装,晚上就新宿站倒灌事情写报告,她披着我的西装睡着了,我在帮她改。等她醒来我也改好了,该上班了,倒忘了拿西装。
晚上我去她家拿西装看到她竟然在给我洗。哪里过得去后来我自己洗了,她让我挂在她家里吧,到了凌晨,她发信息给我说熨干了,我说辛苦你了。
这女孩也是不容易,自打松田走后,就没有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