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松原仰和把钱还给了我。用一种我没想到的方式。我自然没有接受。也不太懂她是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的,大概也只有阵平最清楚。
组织收网前夕,我跟她打了招呼。她不按常理出牌。我怕她会来找我,她说我多虑了,她并没有兴趣。
但收网行动并不顺利。身份暴露后,我从西班牙被带回日本。途中解决了几个,赤井秀一因为身份未暴露,几乎全程在旁冷眼旁观。后来琴酒将我带进仓库,计划等他们撤离后炸毁此处。罢了。炸了也罢。能见到萩原和松田,也不算太坏。
但出于职业习惯,我还是用摩斯密码传了讯息。我想公安不至于连这都捕捉不到。
我在最后和他们对峙时,伤得很重。意识逐渐模糊,几乎看得到那条黑色走廊尽头白色的光。
然后,突然是一瞬间,有人把我叫醒。一边喊我名字,一边抽我耳光。
我勉强睁开眼。
怎么可能。
是松原仰和。
她二话不说把我架了出去。随即又和风见、赤井一同登船追击组织残余。我伤势过重,完全无法阻止,也来不及对风见交代什么。
她没打算活着回来吧。就这么向死而生,她大概很想阵平。
但出乎意料,他们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惊诧和剧痛同时涌上来,几乎又让我失去意识。细节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松原仰和不停地拍我的脸。
她说:“告诉你件事吧。要不是看你一本正经,以前我和阵平还想找你三个人那啥的。”
我瞬间清醒。
风见和赤井也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她。
而她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反应,说,哦,醒了。醒了就好。
松田阵平。你到底怎么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