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和带我见了他父母,她父亲没有架子,就是让我们俩要努力,人越在下面位置,遇到的琐事、麻烦事就更多。仰和倒从未仰仗家里,其实她完全可以,大概是为了和我并肩作战吧。其实一开始我觉得她是独立女性,后来慢慢的,我觉得她开始对我越来越依赖了。
我倒是挺享受的,她让我觉得我还不是废物,家里的电器冰箱,哪个东西坏了她都会阵平阵平地叫唤,等我过去捣鼓一下修好。
“阵平是声控的嘛?”我笑她,“这样吧,有的东西我教下你,以后我不在了你可以自己试试。”
“嗯?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看我。
“哦我说不在家。”
“哦,那算了。”
“所以我们看部成年人的电影吧?”我建议她,一抹坏笑。
“谁要看你那些打打杀杀的枪械片。”
说归说然后我们会就在沙发上窝着看一下午的电影。
我买的这个沙发让她总像只小猫一样黏在我旁边,我就一手拿着烟一手摸着她的头发,有时候她会睡着,呼吸匀称,安安静静。
有时候看到这个画面,我就会想,如果我可以平安地活下去,我要娶她!
但那之前我还要替研二报仇。
后面每一年的11月7日对我来说就像煎熬。仰和她实在可能是为了我,同她爸爸说了,后来就把我调到了搜查一课,让我处理危险品的几率变小很多,也让我直面给研二报仇的机会少了很多。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无非就想让我活下去,但我们爆发了不小的争执。
人啊,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对方是为你好,你做的可能会是最差的结果,还是会义无反顾。并且在情绪上头时候把对你好的人,当成阻碍你的人。
那段时候,仰和她也没怎么说话,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她可能想分手吧??
十月底,我把准备向她求婚的戒指买了,预约了天文馆,准备在替萩原报仇以后就和她求婚了。
但是万一我有什么事呢?那天看了研二后我和降谷一路,我们喝了点酒,有些事,我准备和他说一下。
降谷说:“你不是调搜查一课去了吗?”
“嗯,可我还是想替研二亲手报仇。”
“松原小姐同意吗?”
“她不知道,应该不知道吧。”我不确定她的能不能猜得出,“反正她总是会不同意的。”我点了根烟,仰和说我现在烟瘾大的很。
“那你要我做什么?”降谷问。
“有些东西,是我后来准备搬她家去的,也不多,就有个盒子,得劳烦你跑一趟了,到时候你给她就行了,底下有个手帕,你要让她仔细看。”
降谷一口喝了杯中酒,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和我说:“研二的仇是要报,但没办法你现在身份不合适,而且你去了万一有什么事,松原小姐怎么办?”
“再说吧,”我思来想去,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仰和了,我看看降谷,想到他是我们这届最靠谱的,“那就麻烦降谷君……”。
“不要麻烦我!我没时间做这种事,现在技术好了,人也多,你不必如此执着,珍惜眼前人更重要。”
降谷说完就走了。
晚上我回到警局继续等那个嫌疑人的传真,夜里的警局办公室静得不行,我打开抽屉,那枚准备求婚的戒指在抽屉里。
愿我能得偿所愿!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