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段时间,我把仰和的沙发换了,主要是她那个公寓我没有花过一毛钱,又在喝了酒的晚上要被送到她这里来照顾,给她添了不少麻烦。沙发我们选了几个星期,最后有一个烟灰色的超级无敌大的沙发引起我注意,仰和说没必要吧,我说这种可以躺平又可以平躺的沙发你等着以后享福吧。
之后她顺利考进公务员系统,开始因为压力变大总是爱哭鼻子。一哭鼻子在家里就跟小猫似的钻进我怀里,把眼泪鼻涕擦我一身。
有次仰和在办公场合被批评了躲在楼梯口哭,被来开会又在抽烟的我抓了现行。我要是努力点,她何故还要上班受气,我和她说要么做好心理准备,这行就是为民的,要么就别干了,回来我养你。她把我手帕拿过去擦了眼泪鼻涕,和我说谁指望你了,她要靠自己。
自作多情你松田阵平!
研二突然和我们一起出任务时候殉职了。我在警队办公室呆了好几天,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也没怎么睡觉,我想不明白。
过了几天仰和来找我,我抬头见到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前,好像站了很久,满脸关切,见我看到她才静静走进来,抱着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我就没忍住了。我也抱着她。我也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她帮我收拾了些东西,让我去她家住几天,当时我跟行尸走肉一样就去了,那几天我几乎没有替她做过家务,就是抽烟加睡觉,我们这种行业对她来说,我的生命也是那不可预知的未来啊。
我甚至有点想提分手,但是当时她忙里忙外,还给我做饭洗衣。笑着和我说今天天气好阵平我们出去逛逛?全都是在劝慰我。我哪开得了口。
唉,如果我也有那天,那么好的女孩,她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