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华清宫外面的花开得很盛,颜色更是五颜六色。李朗看着遍地的花花草草,只是觉得崔家对待女儿的方式很奇怪。
崔贵妃悠然自得,手里有受宠的皇子傍身,身侧有崔家帮扶的侍女。崔丞相尽他所能帮着这个嫡亲的妹妹。
而这个崔家的嫡长女,崔家费尽心机把她嫁进东宫,却是不管不问。崔曼真身边更是没有贴心的侍女。陪着她的只有月盈月满两个人。
至于崔家,上次回去省亲看见崔丞相崔夫人的态度,并没有很看好自己与崔曼真可以长长久久,对于崔曼真的随意也是没有像在对待太子妃,反而有种隐藏着大秘密的感觉。
进了华清宫,李朗一眼看见门外的崔贵妃头戴珠花,像是在跟她面前的花比美。
崔贵妃提着浇花的水壶,一点点精心的撒在叶片上:“看看花开的多漂亮,这花肥选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眼睛看见旁边的李朗笑眯眯走进来,把手里的水壶交给一旁恭敬的侍女:“今个是个稀奇日子,太子殿下怎么来我这小小的华清宫来了?”
顺手接过擦手的手帕,漫不经心甩给丫鬟:“去给太子殿下倒茶。”
李朗连忙出声制止:“不必如此麻烦,孤来看看崔贵妃的花,真娘跟我提过,她姑母宫里的花漂亮,孤好奇便来了。正好现在真娘身子不好,看见花会开心不少。”
崔贵妃沉默下来,伸手摸着面前的花瓣没说话。
李朗嗤笑一声,伸手狠狠一拽,面前的花整只脱落,零落的花瓣被踩在泥土里。
“这只花开的不错,孤就拿回去讨太子妃欢心了。”
手中的花往上举了举,转身潇洒离开,丝毫没顾忌背后的崔贵妃脸色多难看。
两个人暗地里的斗争结束后,崔贵妃快速走进宫里,恭恭敬敬的崔家侍女正在擦拭着贵妃娘娘最喜欢的花瓶。
崔贵妃上前狠狠扇了一巴掌:“是不是你在崔曼真面前多嘴,我宫里的花怎么传到他们耳朵里的?”
焦急的走来走去,小丫鬟见状扑通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奴婢跟着太子妃进宫第二天就到了娘娘宫里,怎么也没机会接近太子妃娘娘啊!更别提向太子妃娘娘告密!”
崔贵妃逐渐平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
“去把花换了,出了差错,唯你是问。”崔贵妃恶狠狠甩下这一句话。
李朗往东宫走着,盯着手里的花,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亮点也好,缺点也罢。犹犹豫豫把花转了个圈也想不出来。
静心在一旁跟着不作任何声。
李朗却突然发问:“静心,你说这个花怎么就被父皇发觉出不对的?”
“皇上慧眼识珠,奴才自然没法与皇上相比。”
李朗背过手:“无妨,回宫送给真真,真真若是真心喜欢,那这趟华清宫自然不白去。”
崔曼真早上醒来就看见月盈满眼焦急递过来一封信:“殿下,荣少爷送信进来了。”
她只觉得不解:“不是刚见过兄长?怎么送信进来了?”月盈上前伺候洗漱:“不知道,今天出门采买的小丫头进来,匆忙地给奴婢这封信就走了。”
崔曼真漫不经心拆开信随口问:“太子殿下呢?”
月盈替她梳好头:“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了贵妃娘娘宫里。”
崔曼真眉头紧锁:“去崔涟漪宫里干什么?去为我讨公道?不太可能吧,说到底不过是毫无关系两个人,为了我有点托大吧。”
手上动作没停,拆开信就看见字迹歪歪扭扭的写着受到责罚,对于自己不听话的责罚。崔曼真谨慎起来,因为崔荣很少说这些鸡毛蒜皮抱怨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