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一群替代品,真把自己当正宫了。洗手间里,月赐抹掉脸上的水珠,原来那些药是自家姐妹买的,难怪会有头痛药呢。估计是碍于苏招妹会刨根问底,所以多买了无关紧要的头痛药。维持前言,自家姐妹果然不靠谱,当着苏招妹的面买什么药回来,不是更容易暴露她脑袋有块碎片的事情吗。门开了。自家姐妹还在继续啃鸡腿,苏招妹拿着药放在桌上,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没发生过。月赐拉开椅子坐下来,也当没听到,看着苏招妹推过来的头痛药,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吃,不为别的,并不想在自家姐妹以外的人面前吃药。毕竟,没人能保证认识的人,就不会是自己的破绽。“月赐,你不是头痛吗?”他拆开药盒,把胶囊放在她面前。月赐瞥看一眼胶囊,她拧着眉头抬眼注视苏招妹,思考对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对她这么啰里啰嗦的。是互相雇佣的关系吧?而且,就算是仆人,也都不会这幅态度叫她吃药吧?所以,是以家人身份自居了吗?还是以男友身份自居?“你是我爸吗?管我这么多。”她随便喝一口汤就起身准备披个外套离开这里。“还有,这药我让你买的吗?”“不是……但是!”“你很烦。”她一句话,堵住了苏招妹的嘴巴,拿了外套就走了。自家姐妹听得出来月赐的潜台词,她觉得自己买的药应该没有问题,而且苏招妹不是月赐主动留在身边的人吗。怎么就信不了了?她拍拍手,抽张纸巾擦嘴。“就说你多管闲事了,那药我买来自己用的,满脑子只有月赐,没看到我胳膊受伤发炎吗。笨。”她展示出自己的伤口,是昨天抱男模时剐蹭到的新伤,接着,就出了客厅。苏招妹显然愣了一下,合着这药…是对方买来自己用的?那头痛药又怎么解释!外面,自家姐妹跟上月赐,问她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个苏招妹而已,要是不想脏手,大不了扔给她来处理就好了。“……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管。”“……”自家姐妹也沉默下来,身子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说到底她还是不了解月赐的,搞不懂她脑子装了什么。总是不停的收集手办,重心却又在搞工作上,完全让人捉摸不透。她摸了下口袋,发现烟和打火机还放在月赐家里。又要上去一趟吗。但她并不想跟苏招妹见面,打心底里不喜欢,以前以为是个软糯糯的男孩子,结果性子有点烂。也不知道月赐留他干嘛。“收敛点,听到你在骂我了。”自家姐妹耸肩摊手,整个人都靠在边上,表示不理解而已。“不过,你昨天真头疼了?”“最近太忙了。”她这样回答自家姐妹。见此,自家姐妹也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关于月赐头疼的原因,她了解的。一块碎片嵌入脑袋,按道理说,当年应该会死才对,但昏迷半个月就醒了。那会,她还跟林盼女一起去看望过她。月赐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没人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只不过出院后,偶尔会头痛,医生的话也只是多休息,别压力大。后面的几年的确没什么头痛发作的现象,今年怎么就疼起来了呢。该不会是因为停职的事情?还是因为在为挣权贵之位太累?“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见高知行什么的晚一点呗,又不是非得今天。”自家姐妹这样劝说她。月赐看向自家姐妹,没有回答。自家姐妹打开手环拉出里面的照片,是那天晚上,在阿里丘斯跟文瑞的喝酒时拍的照片。“他们当时去阿里丘斯喝酒,是为了那个什么婚姻课的,了解到他们几个人都被安排了要赘人的对象。”“然后,他们打算用混迹酒吧的方式,来反抗家里人,说是宁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自家姐妹继续滑动照片,她甚至把他们要赘人的对象信息也找来了。阴阳男人命真好。只要赘人,就是二次投胎,还能跨越阶级,虽说他们的老婆年纪大了点,但他们也赚死了。不像她们女人,还需要拼搏。“以前学校对学生一毕业还包分配工作,现在一毕业还包分配老婆的,啧啧,直接终身铁饭碗了。”自家姐妹一胳膊搭上月赐的肩膀上,问她到底怎么想的,如果还要文瑞,过几天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呗。说完,她又拉出文瑞的联系方式。月赐的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眸色暗下几分,随后又对上自家姐妹等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