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轰出去后,才好受些。苏招妹一脸懵圈,月赐这幅样子,他之前也见过,但那晚天太黑,所以他看的并不清楚。没有伤口,没有撞到头,头还疼的。他来到醉酒的女人面前,问她带月赐去了哪里,为什么月赐会头痛。自家姐妹嘟嘟囔囔说了一堆黄色废料,甚至还抱着他亲起来,被他用力推开时撞到了头,又昏了过去。苏招妹也不再理会她,随便给她披了件床单就走了。等月赐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翻个身发现苏招妹躺在自己身旁。桌上还有从药店买的头痛药和消炎药。她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发懵。昨天因为太难受了,就把苏招妹赶出去了,所以他到底又是什么时候躺上来的,懂不懂什么叫女男授受不亲的。“数三声,我踹了。”话落,苏招妹已经抓紧起来。“月赐,你头还痛不痛?”比起被挨骂,他的关心却脱口而出。月赐上下扫视他,没有回答问题,下床后出客厅看一眼,又发现自家姐妹早就醒了,还在吃着饭菜。自家姐妹鼓着嘴巴打招呼:“月赐啊你醒了,你还真别说这小屁孩的厨艺真的是没得顶啊,比你前任好太多了!”听着对方一股脑的说辞,月赐走到她身旁,抓起一根鸡腿狂塞她嘴里,好好的提什么前任,不知道她起床气一直都很重吗。“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巴是吗。”她又塞了一根鸡腿,让她闭嘴。苏招妹走出来时,还拿了药。月赐看一眼没有鸟他,洗漱之后她还要去见一见高知行。“那我不去嗷。”自家姐妹脱口而出。“……我不带醉鬼。”月赐算是怕了,昨晚的事情,如果不是蔷薇刻意分开她,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一个人去就行,带多一……她一个人去就行,带多一个人指不定会有什么破事发生,看向自家姐妹时,见对方一个劲的埋头干饭,她眼里的嫌弃都快出来了。收回前言,有时候对方也并不靠谱。她扭头进了洗手间,没再看自家姐妹,也躲开了苏招妹想要叫住她的欲言又止。门关上那一刻,她来到镜前洗漱,刻意把水声压小,留意外面的声音。很巧的是,苏招妹跟自家姐妹聊起来,话题依然是有关她的。“你们昨天到底去哪里了。”“摆正一下你的态度,跟月赐待久了说话也这么目中无人吗。”“她昨天一直头疼,今天我问你原因,你也不说,哪有你这种好姐妹的。”“呵,她都不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管的有点多了,小朋友。”自家姐妹冷下语气,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要不是月赐留着苏招妹,她可没这么好说话,抬手就打下去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并不好,尤其是月赐离开后,谁也没有再装下去。中午,苏招妹在准备午餐时,就见对方醒来,而且对方在看到他时,也只是无视的越过去,看一看锅里煮的是什么,又扭头继续去睡觉了。就好像,对方早就知道他住在月赐家一样。当他问起有关昨晚的事情时,对方都当听不到,把人当透明。只不过,对方吃完早餐后,又去房间看了一下月赐,就下楼买了头痛药和消炎药。头痛药他理解。消炎药又是怎么回事。月赐哪里受伤发炎了吗。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依然只有被无视,他实在理解不了这种女人为什么态度这么差劲。即使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出来了,但这么不尊重人的样子,还是令他不爽。而且对方一看就不是那种老实本分,会照顾家庭的女人,说不定月赐会被停职,也跟她有关系。“噗——,你一个男孩家家的,没人教你学会谨言慎行吗。”自家姐妹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她承认自己是花心,是渣女,也是私生活最乱的那个,但……天底下哪个女人不这样?别拿狗屁道德来提醒她,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要不是饭菜做的不错,要不是跟月赐有关系,她当场就会把他舌头拔掉,再把人办了,完事后扔去给其他姐妹享受一下。夜夜不停,直到榨干为止。“乱说话,是会死人的。”她嘴角微微一扬,扯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也就只有月赐会容忍蠢男人说一些不经过大脑的话,但她不是月赐,也不是什么好人,男人于她而言只是超市里的商品,能用就用,用不了就丢掉重新买一个。仅此而已。而且,她了解月赐的性格,跟那些蠢男人有交集只为了收集手办而已。所以,她更没必要和他们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