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放酒杯在桌上,回想了下那几天的细节,蔷薇有点问题,是她应付不来的类型,还被高知行跟踪进俱乐部,然后一起喝酒了。自家姐妹啧啧出声:“要不说你会精神那么差,那几天你过得好像比冲锋陷阵还精彩,不过,蔷薇有点问题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是王室家族的小女儿,还是王室唯一的继承人,真是个正常人都当不了王储吧。”她偏头注视自家姐妹,心里也知道自家姐妹的意思,能在王室里面长这么大,怎么可能是个善茬。“如果她表现得对我很平淡,我觉得到时候跨越阶级了,说不定还会安稳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感觉麻烦会更多。”“总不能她找你麻烦。”自家姐妹倒酒,不在意的回答她。倒完酒后,见月赐一直看着她一言不发,自家姐妹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也可能只是初次见面而已?你也说了她是个学生。”自家姐妹安慰。“不知道。”她不知道怎么向自家姐妹解释,可能对其他人来说,跟王室打交道只要谨言慎行,就不会踩坑对方提前准备好的陷阱了。但对她来说不一样,她偶尔说一下场面话还行,要是长时间集中精力应付一个问题牵扯十个八个陷阱,她真的会忍不住干死对方。可对方是王室继承人,她不能干。“听你说的好累,我都忍不住想跑路了。”自家姐妹趴在桌上痛苦,她最讨人跟一大堆虚伪的人打交道了,她对权位没兴趣的原因就是不喜欢她们贵族的虚伪,当然,贵族都那样了,王室更不会好到哪里去。也不是说这个星际不好,而是规则应运而生的产物,终究是会扭曲每个踏进规则里面的人。“也就你不喜欢还在冲了。”自家姐妹又喝一口酒。“我只是不喜欢那群人,又不是不喜欢权。”她弹掉烟灰,继续吸一口。“好吧,那高知行呢,你们怎么还喝酒了。”自家姐妹比较疑惑这个,虽说对方是个男人但长相给她感觉太过阴森奇怪。不正常。这是她脑袋里蹦出的三个字。“他想找我喝酒,就陪他喝了。”只是喝酒,多余的就没必要跟自家姐妹多说,如果她听得懂话,就知道别再追问。自家姐妹点点头,她也不太想知道高知行的事情,仅是认为月赐和对方有过多的接触,她也不好避开。“之前听说各区有变天的风声,好像是要重新划分区域,你有得到消息吗。”“好像有。”她没承认得到过密件,好歹是机密的东西,但能传出风声,权贵应该是坐不住的,毕竟一旦开始执行,资源就可能会外流或者往其他地方倾斜。自家姐妹摇头叹气,最近真是动荡,还好,她不是什么权贵,不然也可能要去做炮灰了。“要我说,现在改来改去,还改得那么大,估计是要集权了,但也没有听说哪里要打仗啊,你说会不会是女王老糊涂了,毕竟八十好几的人了,总会把重要的东西紧紧攥握在手中。”“应该吧,谁不想长生不老。”人性是这样的,满足原始欲望后,就开始何不食肉糜,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路走来回头看时,就不会舍得把打下来的江山拱手他人,接着开始想长生不老。但这个话题很快暂停,毕竟讨论私下王储始终是不被允许的事情。“月赐,那个人是不是徐行啊?”自家姐妹抬下巴示意她往对面的卡座看。徐行?月赐看去时,在走动的人中锁定到那个男人,眉头下意识拧起来,男人穿的休闲便服,比起原先的成熟韵味反而多了一份少年的青春,酒吧灯光闪烁,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不是徐行。“还真别说,他不穿正装的样子还挺招人稀罕的,有点像学生。”自家姐妹并没有认出来对方不是徐行,于她而言,对男人最有记忆点就是可以生出女儿的大屁股,更何况徐行的脸又有点像月赐口中的白日光,她更不会去留意对方,只记得大概轮廓和模样。“月赐?”见月赐盯着对方愣了会神,她叫了她一声,既然是徐行就喊过来一起喝嘛。“不过,徐行看起来不像是个会约朋友来酒吧的男人,他怎么突然跟那么多人一起,你认识吗。”见月赐还是没有回答她,她喊来服务员,去拿几瓶酒给对方那桌的男生,就说月赐送的。她不知道月赐为什么会发呆,可能又是想起那个白日光了吧,但徐行不是天天找她吗,这会还会看恍惚?月赐拧紧的眉头一再紧锁,为了确认对方还起身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