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月赐打着哈欠。“那考虑好了吗?”“……”她没有回答对方,翻了个身继续躺,视线落在门外在客厅忙活的苏招妹。“嗯,但我不保证是否配得上。”这番回答,像是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上一样,可以就上,不可以就撤。“作为sa,你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可能是,我不服气被空降的人挤走吧,大人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性格,不服就干,共处一位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可能心眼太小了。”“顾虑?”“其实有很多优秀的sa的,大人可以看看南区的蒋胜。”她故意提到蒋胜,蒋胜是个不错的女人,也是个不错的同类,但同为同类人,她知道对方是个怎样想法的人,所以,她也会找机会弄死对方。有些锅,随便找人都可以背,那怎么不找个她认为适合的人。在看破不说破的情况下,她很乐意做这个推荐人,反正各区要合并,背锅人是否为任职期间的sa无所谓的,不是吗。手环里面沉默过后,发出轻笑。“你是个非常特别的sa,怪不得……”seac只把话说一半,后面的内容始终在嘴边没有说出来。最终,通话结束。瘫躺在床上的月赐把手环扔一边,她又翻了个身,开口喊苏招妹好了没有,她吃完还要急着出门呢。“好了好了,刚刚看你在打电话。”苏招妹擦完手中的水渍,推开房间来到月赐年前把人捞起来。月赐软趴趴的像一根面条一样:“烦人,都停职还那么多屁事,早知道要变天,当时直接干死她们了。”她无聊发泄着,在苏招妹怀里折腾。苏招妹让她等一下再动,待会滚下去了。“月赐你什么时候停职的啊?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件事情。”“你一个小屁孩问这么多干嘛,做好你的事就行了。”“……”他承认他年纪小,但话不能这么说。“不这么说那怎么说,当初亲你一下还像只小狸猫一样反咬我一口呢,一点也不讨女人喜欢。”月赐说着两人见他红着脸不说话,月赐……见他红着脸不说话,月赐从他怀里折腾下来,拉开椅子坐下吃饭。青春期的少男总是这样,把感情当做人生大事,哦,也不是,而是必须要让男性把感情当人生大事,不然他们就会跑过来跟女人抢资源和权位了。就像高知行,就像万诺达。像他们那种觉醒的男人也有不少,特立独行,又有个性和野心目标,很多女人也非常欣赏他们那种男人。毕竟,女人的家族还是少不了有头脑的男人来扶持和打理。只是,她的欣赏与同性的有出入,她又不结婚,她会感兴趣仅仅是觉得可以拿来用一用。吃饭过程,她会不时得到苏招妹的夹菜,说是做的新口味。她吃了,是很好。苏招妹还在等待,在等她夸赞。奇怪,一顿饭而已,有什么好夸不夸的,又不是创造出什么价值的东西,而且这不是对方的义务吗,她提供住处,对方伺候好她。“的确还行,你很有天赋。”很有做黄脸公的天赋。“谢谢。”他开心回应。见此,月赐笑而不语,想不通男人为什么要在这种屁点大的小事情上执着得到认可,什么做饭好不好吃,还有碗刷的干不干净,一日三餐这种毫无价值的事情,又不是手搓核弹。下午,月赐离开家中,回到了许久未光顾的阿里丘斯酒吧,自家姐妹已经在卡座里喝酒。“哇……看起来精神多了,前两天打视频给你以为你要死了呢。”“死了谁陪你花天酒地。”月赐坐下。“嘿嘿,当然知道你不会舍得这种好地方啦。”那姐妹挑眉开心,这几天都没有跟高知行扯上关系,别提多开心了。“借个火。”月赐咬着烟头探过去。她是个怀旧的女人,对钟情的人或事物,总会抱着独特的情绪,熟悉的音乐,熟悉的舞台,男模却换了一批又一批,“没有男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十八岁的男人,老豆芽煲汤都嫌塞牙。”旁边,自家姐妹碰杯她,一饮而尽。她盯了酒杯几秒钟,也一口饮尽,自家姐妹说的话她自然知道,但她怀旧不代表是对那方面有怀旧。“那你前几天发生了什么,要是有问题咱就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