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招妹收回目光,快速转身背对门口:“其实我想说的是午饭做饭了,汤也多做了。”“嗯。”月赐随意回应他。“那个,月赐你这几天都在家吗?”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徐行是不是继续待下去。月赐回复手环里的最后一条信息,回应苏招妹:“后天要出去一趟,那天你可以不用做我的饭,因为我不会当天回来。”“……好。”苏招妹抿了抿嘴巴。洗手间的门开了,徐行擦着湿发直接进了月赐的房间,开口问月赐吹风机在哪里,月赐抬头看一眼徐行,又指了指抽屉中间那层。“月赐,可以帮我吹吗?”“……”月赐关闭手环,朝徐行伸手:“给我。”看到这一幕,那股月赐对徐行的包容比任何人都多的画面在他眼里更加具象化。-----------------------作者有话说:我不会弃坑的——!我只是做了几天牛马哇——!接过吹风筒的月赐,示意……接过吹风筒的月赐,示意徐行坐到床边来,她好替他吹干头发,吹风筒开关按下那一瞬,呼呼的声音伴随轻柔的热风而吹在徐行湿湿的头发。月赐熟练又自然的动作,像是一直都有给男人吹过头发一样。安分坐在床边的徐行并不介意这种事情,不管月赐跟几个男人有关系,又或者跟男人谈了多久,现在这份温柔和偏爱都只属于他而已。客厅,苏招妹看着这一幕,莫名失落起来,不喜欢月赐对他有时候凶凶的,对其他人却难得的温柔。为了避开这刺眼的一幕,他出了门。房间里,月赐还在替徐行吹头发,吹了一会忽然收到一通语音电话,是高知行的。“你自己吹。”她把吹风筒丢给徐行,起身走出房间,顺手从抽屉拿出耳机戴上才接通语音。“伯爵大人这个时间点打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拐进洗手间的月赐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边问高知行边准备挤牙膏。这是加联系这么久以来,高知行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先前高知行的行为在她看来一直都是不愿意主动的人,即使后面打过照面,包括前两天的沟通,于她而言都只是一个脑子有病的,且心理变态的男人罢了。所以,突然打电话过来,很让她意外。高知行轻嗯了声,问月赐怎么不去先前的阿里丘斯,踏足俱乐部他有些不理解。月赐喝一口水在口腔中咕噜咕噜两下吐出来,开始刷起牙来,才漫不经心回应高知行。“大人可以猜一下的,说不定猜对了还有奖励。”说完,月赐把唾沫吐出去继续喝水漱口。手环里,没了高知行的声音。下一秒,通话被挂断。月赐没有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等一切洗漱完毕,才去吃午饭。该说不说,苏招妹真的好适合赘回家给她做饭,主要是做的饭菜都超级符合她的胃口。“月赐,刚刚谁在打电话给你啊。”徐行头发也吹干,他拉开椅子坐下来,问起这件事情。主要是他看到月赐接那通电话时,刻意回避他,如果是总部那边的事情,总归不能连他也不能知道。“前任。”月赐随口一说。“……复合吗?”徐行拿筷子的手紧了几分,有些不安的情绪生出来。“那我要答应吗。”月赐扒拉碗里的饭吃得香,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徐行却在心里认真起来。“……我,我不太想你复合。”他这么说着,目光落在依然在吃饭的月赐脸上,见月赐表情毫无波澜,仿佛那句「前任求复合」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捧起汤碗的月赐一饮而尽,直到打了个饱嗝才回答徐行。“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撒娇。”之前徐行可是个对这方面表达很生硬的男人。“……”我只会对你撒娇。徐行紧抿了下唇,没有开口说出这句话,对他来说,月赐是他的意外,所以他会遵从心里的想法。“对了,苏招妹呢?”徐行发现一直横插在两人之间的小孩不在客厅:“回房间了吗?”月赐稍微回想了一下,在给徐行吹头发之前,苏招妹是站在房间门口的,后面去了哪里……她没留意。她哪有时间留意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总部那边最近在狼嚎鬼叫什么,今天一对信息轰炸我。”月赐问徐行。徐行回想了下:“我没得到信息,自从月赐你不去总部后,我很少跟鸿雁秉有沟通和交流。”“怎么?排斥?”月赐吐槽徐行之前动不动就过去找她的事情,这下子不去找新的sa是有什么心事吗。“月赐你就不要调侃我了。”徐行不开心:“本身部门也没什么事务,而且她也很少在东区,往返北区的时间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