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招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原本火烧一样疼的伤口此刻却觉得一点也没有难受的感觉,反而还想继续摁两下,缓解一下那份难耐感。只是,莫名奇妙又被月赐骂了句神经病,这让他心里更加自卑跟难过。夜半时间,路上早已空无一人,月赐在药店里买了一些退烧药和一支体温计,该说不说,苏招妹这个名字果然晦气,第二次见面还能碰上发烧的。其实归根结底跟名字没任何关系,而是跟对方的家境学时以及能力和思想有关,各方面条件越是优越跟高等,哪怕再难的事情做起来也会顺风顺水。她回到家,把袋子扔给苏招妹,让他自己搞定,买药已经是情分,总别想着还让她处理善后,明明床给他睡已经是很大的牺牲了。“……谢谢你。”苏招妹的声音虚弱得有气无力。“有的是你谢的时候。”月赐并不想跟一个未成年念叨什么,出了客厅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醒酒,说到底也算不上是醒酒,只是发个呆而已。桌上是苏招妹做的晚饭,晚饭基本没动过,显然,对方是想等她一起回来吃饭的。许是出于寄人篱下,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讨好别人。月赐拿起筷子尝一口,感觉一般的吧。吃一半才想起去看苏招妹,她捧着碗在门口靠着,沉默的盯着床上的男孩。男孩脸还红扑扑的,像打了腮红一样,姿势睡得很乖,微阖的眼皮动了动,包扎过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事先用了外套垫着。看来还是很有自觉的,知道不能弄脏别人的床。第二天,月赐忙完事务回来已经中午,她回家里来只为了看一眼苏招妹,确保对方没死就行。“……不吃午饭吗?”苏招妹叫住她,而且旁边是他收拾好的东西,显然,这顿饭是他准备离开这里的最后一顿。月赐睨着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招妹,她身子靠在门边,道:“人情和药费钱都没还,就想跑路吗。”苏招妹快速摇头:“没有!我会还的,不管是人情还是钱,我……我现在只是觉得给你添麻烦了。”“才知道?”月赐没好气,既然知道会给她添麻烦,昨天还求她帮忙,现在来这一出。“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吗。”“我没有那个意思。”苏招妹低下头不敢看月赐,他知道月赐跟其他女人不一样,而这种感觉也只是他浅表性猜测的。而且,他也不能一直住在月赐家,总得需要尽快找个房子租,不然这个月底还要拿一半替哥哥的女朋友交房租,他租的时候钱不够怎么办。月赐见苏招妹磨蹭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也不想咄咄逼人,只是让他帮忙做个晚饭,她今晚十点要回来吃晚饭。如此平常的一句话就把苏招妹留到晚上,晚饭什么的都是不中用的理由,主要还是要聊点私人问题。她留下这句话便离开这里,而苏招妹迟钝过后才反应过来。-晚八点的包厢里,月赐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家姐妹。问,如果是她的话,她会怎么做。那姐妹闻言也认真思考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来了一句:“吃了他。”月赐:“……”好吧,明知道自家姐妹是个怎样的女人,她还专门问人家,她脑子也是秀逗了。“他除了年轻的躯体没有任何价值了,吃他干什么,我的事业能青云直上吗?”“哎呀,你脑子也要装一点爱情嘛,哦,不对,你不喜欢爱情,那就往大范围来说,你心里起码也要装一点可能性嘛。”“你看啊月赐,他呢虽然年龄小,但是能力还是不错的,他以前在计算机破解方面很有天赋,说不定你稍微砸点钱培养一下,不就能帮到你的事业了吗?”“……”月赐沉默下来,说实话她对苏招妹并没有深入调查过,只知道他跟他哥在养闫真,就没了。如果他真的能在某方面帮到她,她当然会不吝啬给予一些施舍。那姐妹挑眉:“不然你以为我只是看中他年轻才带给你呀,那是因为当时他也在场,我要是直白说出来,他那个脑瓜估计就转的飞快了。”月赐看向她:“万一投资打水漂呢?”那姐妹果断:“踹了呗,如果你舍不得打水漂的钱,到时候再给他整个利滚利,滚死他也行,反正他年轻,卖卖也有收入。”月赐承认在听到自家姐妹最后那句话时,也忍不住咂舌,可能是她获取事业上升的方式不同,所以并没有把价值不大的男人当韭菜割。但该说不说。自家姐妹口味是杂了点,人也好色了点,但对某些事情如果认真起来,是真的比资本家还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