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你的脸,还有你的身材,我承认我很外貌协会,但女儿本色,你也应该庆幸你长得符合我的喜好,否则……谁会陪你这个大龄剩男一起吃饭聊天,谁又会教你一个新手谈恋爱。”“……月赐,你醉了吗?”徐行抬在半空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亲昵又暗昧,他很喜欢月赐这个样子,只是方才那句「分寸感和距离感」,让他不理解。月赐没有回答徐行,醉酒这种事情不会出现在她身上,不过,也可以视情况而定。她捧上徐行的脸,在弱光之下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是因为像白日光,陌生是因为恍惚。徐行咽了咽唾沫,目光在她的唇瓣和稍许有些迷离的眼睛来回看,鼓起勇气亲下去时,月赐起身了。月赐靠到沙发上,眯着笑眼道一句:“司机好像不能碰酒。”闻言,徐行心里出现落差,可后知后觉是家教让他为自己方才的举动感到羞耻,既想要又因不得不遵守男人要自尊自爱主动会是降价的规训而矛盾。月赐看出他的情绪,看戏一样抛了支香烟过去,既然司机碰不了酒,那就一起抽烟,抽烟也可以很塽。徐行下意识接住烟,是月赐日常抽的款,他在她的示意中把烟放在嘴里,向月赐接打火机,月赐拒绝了。“不觉得打火机碍事吗?”她揪住徐行的衣领把人拽过来,既然不能接吻,那就把这个当成一吻吧。徐行听到这句话瞬间红了脸。“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吗?”他脑子突然短路,说出这番话,又慌乱解释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乱问的,就是这种抽烟方式对我来说太,太暧昧了。”月赐思考了下,看向徐行:“嗯,这种事情对你是其实她并不喜欢照顾谁,……其实她并不喜欢照顾谁,只是不想让货品打折,又或者降价。把苏招妹推上床后,开始在药袋子里翻找下午买的药,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并没有买退烧药。也是,谁知道他突然发烧。不过,她记得家里还有一支体温计的,她找了一会没找到就觉得很烦,也不知道那支小东西放哪里了。而且以前家里的什么日用品以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林盼女在整理的,但对方离开后,好像很多都被她扔了。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早不知道丢哪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扔的时候体温计就顺带这么扔出去了。看着乱糟糟又没个家样的房子,她脑子里闪过自家姐妹曾说过的话,说什么带个男人回家照顾一下家里,起码整个家看起来井井有条。“爸的,神经病。”因为一支体温计,她竟然萌生出赘个男人回来帮她操持家务,真是可怕的想法。算了算了,婚前同居都不自由,更何况结婚后。“记着,你欠着我钱呢。”“还有,别乱碰这个房间的任何东西。”她提醒苏招妹,便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