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作为男人,更适合在家相妻教女,不需要昂贵衬身的西装,也不需要花销买球衣球鞋,更不需要有什么理想梦想,只需要每天围着围裙在厨房炒菜做饭,依靠老婆的几张星币接济一下就好。最好一年到头还能给家里攒下几万块星币。这样的男人,才是贤夫良父的好男人。比起男人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女人更喜欢男人依靠她们,然后去过着那没有尊严却不得不看人脸色过日子的生活。而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在女人眼里可不是好男人。“你各方面的确不错,总部那边把你刷下来,可能是你年龄太大了吧,毕竟部队嘛,万一上前线那都是见血的,你忘了那天雨天了吗。”她故意强调徐行的年龄,又强调他只适合待在女人的臂弯下受保护。我人很坏吗徐行抿着干涩的唇,难过和不甘写在脸上。没办法,男人的花期就那么短,年龄一旦大一起来,价值也随之贬低。再难过,再不甘心,都要面对现实。月赐弹弹烟灰:“上次相亲怎么样,对方条件应该比你好。”徐行摇摇头:“对方六婚大我十岁,中专毕业……带三个男娃,还……要我生到女儿为止。”月赐扫他一眼:“那你的想法呢。”她没有直白说徐行眼光高,也没有当面说他三十好几老舅公一个,更没有说中专配他一个博士绰绰有余。因为她知道,这种话,徐行的相亲对象已经说了。徐行摇摇头:“我拒绝了。”他要好好学习,提升自己继续参加晋选,不为别的,就为了给自己争口气。他不想赘到一眼就望到头的生活。“确实,男人需要提升自己才会变得更有价值,虽然你一直在相亲,也一直在黄。”“不过呢。”她对着徐行笑了下:“要是你这个同事哪天突然不在了,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吐出来的烟雾散在两人之间,随着烟雾散开月赐也收起笑容,仿佛刚才不过是幻觉。得到认可的徐行,心里像是得到鼓励。“月赐,你……人挺好的。”虽然有时候性格挺难琢磨的。他这样说着。月赐偏头看向窗外,吹进来的风很凉爽,也舒服,她叼着烟内心忍不住发笑。男人真是单纯。随便施舍两句夸赞就露出崇拜她的表情,生怕她不知道一样。看来徐行读博这一路以来,过的很不好啊。也是,这把年纪了。不赘人还读博。这要是她儿子,直接打死扔路边了。简直丢脸。不过,徐行起码是有价值。这么有钱,当然有价值。她偏回头看向徐行:“我人很坏吗。”徐行脸色稍微有些纠结:“你……花天酒地,甩了前任。”月赐吸着烟点头:“哪个女人不花天酒地?你告诉我。”徐行抿着嘴沉默,见月赐变了脸色,他低低头:“是我说错话了,抱歉。”月赐丢掉烟头,她收敛刚才不好的语气,虚伪大度道:“我理解你,毕竟我们会议结束前还是竞争者。”是的,晋升结果出来后。就不是竞争者了。而是猎人跟猎物。徐行并不知道月赐在想什么,于他而言,虽然失去了晋升机会,但至少认识了月赐这个朋友。不过,前面提到相亲,他记得月赐不是要参加一个贵族上流的晚会吗。“有遇到合适的吗?”他小心翼翼的询问。月赐发出嗯一声的疑问,想起蒋胜要带她去参加贵族上流的晚会这件事。她摆摆手:“过几天才到举办时间。”得知月赐还没有去赴会,他心里松了口气。月赐不太想跟他聊那件事。“我都是总军士长了,你不打算给我庆祝庆祝?”她把话题跳转到庆祝上。徐行表情犹豫。“庆祝这事,我虽然有这个心,但月赐你不是还约了你的姐妹吗。”月赐回想了下,才记起开会前她跟自家姐妹通话的内容,就是预定阿里丘斯酒吧的男模来庆祝他的晋升。所以,徐行是偷听通话内容?徐行立马摇头摆手:“我没有偷听,我只是听到你说预订……男模…今晚喝酒。”月赐眼睛眨了眨,立马点头肯定。“是啊,因为我觉得我会败给你,毕竟你是博士学历,整个部队的人,都没有人有你的学历高,所以让她帮我找几个男模抚慰我难过的心情。”她假意难过,虚伪的话一句接一句。徐行信了。但他想了想还是不去了。酒吧那种地方,他没去过,而且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