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在那件外套的,而且,去拜见奥罗拉女爵,怎么能够不戴臂章。那可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该死的,都怪徐行这个男人。害她犯这种低级失误。她弹掉烟,一脚油门开到徐行家。敲开徐行家的门,发现徐行穿戴整齐又正式,身上还喷了香水。啧,骚里骚气的。“你现在要去相亲?”她嫌弃的挥挥手,散开空气中那股浓烈过头的香水味。“是啊,你……过来拿外套吗?”徐行意外月赐的出现。月赐上下打量徐行的穿着,真是,更古板了,不过,脸蛋跟身材确实过得去。她点点头:“是啊,不拿外套,难道约你吃饭?不过你这句话是想跟我相亲的意思吗?”徐行古板的脸柔和几分:“怎么可能呢,我们年龄又不一样。”还算有自知之明。月赐探着脑袋又假意嗅了嗅那股香水味,随后一脸嫌弃:“知道你年龄大,着急赘人,也不带喷那么浓的香水,想把相亲对象熏死吗。”